这个口头便宜有什么好占的。
纯粹为了气她吧。
南嘉抱着十一别到另一侧看飞机下的夜景不理他。
陈祉临时接到个电话看了眼号码后没有避开接了。
江朝岸打来的。
开头就是难以置信的询问:“祉爷我听闻哥说你和周嘉礼结婚了这事真的假的。”
陈祉瞧了眼身侧玩狗的人“你猜。”
“怎么可能打死我都不信我还和闻哥打赌。”江朝岸振振有词“你要是和周嘉礼结婚我把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结了。”陈祉散漫地应“你头什么时候踢来。”
那端的时间仿若死了一样的静止许久。
结了。
如此简单两个字让江朝岸咽下预备吐出口的调侃并怀疑自己要么挂个脑科要么挂个耳科。
陈祉和周嘉礼结婚这事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不是祉爷你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江朝岸絮絮叨叨“你知道我胆子小禁不住吓的。”
陈祉没回答倒是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南嘉在和捷克狼说话细小的声音不可避免传音过去。
“我怎么听到女的声音了不会真是周嘉礼吧?”江朝岸瞳孔一整个震惊住。
“嗯。”陈祉没拿开出声筒问南嘉“江朝岸的头你想踢吗。”
“不提。”南嘉“嫌脏。”
“哦。”陈祉重新对那边说
“……”
……我们?
不是什么情况。
江朝岸还想问那边直接挂了。
江朝岸晃动自己的大脑一定是哪个地方听错了他俩结了就结了那边还拿他的脑袋问周嘉礼踢不踢说什么“我们”。
这是好兄弟干得出来的事吗。
江朝岸手足无措朝身旁的狐朋狗友们看了眼都是老熟人没做梦啊最后把希望寄托在沈泊闻那边巴巴凑过去“闻哥祉爷说他结了。”
“我知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结扎的可能性都比结婚要高。”
江朝岸不信沈泊闻倒是不意外毕竟他掌握第一手实时情报本来作为好朋友不应该未经允许向别人透露应该等当事人先开口但等了两天陈祉这狗日的没和他这个哥们通报目中无人得很沈泊闻便不顾及情分告诉给江朝岸。
“怎么办啊?”江朝岸愁眉苦脸的愈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