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要扣欢乐豆的。”
“那我给你打回来。”
一个严肃的话题就这么嘻嘻哈哈被揭过,但沈之恒心里清楚,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别说沈谦了,就连他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弟弟沈之容,奶奶也就见过一次。
从沈奶奶住的高层出来,司机直接将沈之恒送到了沈家的别墅。
别墅是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所建,原设计是依山而建,设计师被挖到沈家集团后才发现东宁只有几座小丘能勉强被称为是“山”,但毕竟是沈谦要安家的地方,没办法,又根据小丘改了设计。
最后的效果说不上多好,但沈谦满意,就够了。
沈之恒望着窗外争奇斗艳的鲜花,它们一年四季永远保持明丽的颜色,他难以想象仅为了保持花朵的新鲜和盛开,一年需要耗费多少。
说是高档小区,不如说是沈谦为东宁名门富商建的后花园,对外独栋别墅售价高昂,对有用之人,倒贴都不足惜。
沈谦正同章瑟茗争吵,摔碗的声音在门外就能听见,沈之恒很有自知之明地在门外稍等了会。
果然,腿还没站麻的时候,门被狠狠推开,章瑟茗摔门而出,猛地一抬头和沈之恒对上视线,不由一愣,随即又恶狠狠瞪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往外走。
门没有关严实,沈之恒直接推门进去,沈谦听见动静还以为是章瑟茗又折返,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要不是你儿子扶不起我能想到要去找...”
声音在见到来人时戛然而止,沈谦脸上难得露出不自在的神情,语气也生硬:“来了。”
沈之恒绕过地上摔碎的碗碟,在餐桌旁拉过一张椅子大剌剌坐下,“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沈谦很是看不惯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来就知道坐?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在门口等您和阿姨吵架,腿站麻了,要不我蹲着?”
沈谦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也不好对沈之恒发作,只好独自在窗口站了半晌。
沈之恒极有耐心,花几十分钟在等待上在这里也不算是什么稀罕的事。
“放几天假?”
“四天。”
“还挺长的,明天来集团帮忙吧。”
不是征询意见,而是命令的语气,沈之恒一听到就浑身反骨。
“没空。”
“这不是放假吗?还有什么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