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自然是得不到回复的。
简蘅重重踩了他一脚:“少自恋!”
沈之恒也不恼,只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亦步亦趋跟在简蘅身后。
说实话,因为要配合队里的训练和比赛时间,出差这几天的行程还没有在社里的满,下午还能喝上下午茶,大家纷纷给予了超高的情绪价值。
接收到各式不同语气的感谢,简蘅心中不由也热情高涨。
接下来是真的没有任何事可做了,简蘅抱着笔记本去隔壁蹭采访听。
周璇很友好,直接让了个位置出来,递给简蘅一份文字稿,悄声告诉她现在进行到哪个位置了。
简蘅自己的采访稿是袁丹修改过的,具体存在什么问题她心中已经有数,同时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提问思路比之前有逻辑有深度,但是和这一组集思广益后的采访稿相比,仍然存在很多弱点。
目前入镜的是谭宋渊,是简蘅的同校师兄,新传专业的,公认的口条好外貌佳,上镜的不二人选。
根本不需要看文字稿,谭宋渊的专业播音腔已经完全能让简蘅听清问题。
简蘅边听边记录,传统纸媒的改革对纸媒记者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她入行本就晚,更应付出更多来提升自己。
文档里的字越来越多,不拘泥于从谭宋渊和采访稿上所学到的,也包括了她这几天的一些心得体会——工作后她好像更擅于总结了。
周璇凑前来看了眼,随即被震撼到,用口型无声感慨:“年轻人可以啊,过几年这杂志社总编该你当。”
简蘅诚惶诚恐,连连摆手,这话可是大逆不道啊。
袁丹见她两比划来比划去的,也过来凑热闹,用气声表达好奇:“说什么呢?”
周璇指了指简蘅的电脑,袁丹瞅了眼,也被惊艳,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赏。
简蘅被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虽然是学中文的,但说实话对于记者这个行业没有那么专业,只好勤能补拙,便又继续垂头打字了。
五点四十,所有采访任务结束,原计划第三天去安江队队内进行一些训练日常和器械布置的拍摄,但任务很轻松,大家都有种大功告成的胜利感。
两方都是年轻人居多,这两天相处得都很和谐,当即决定晚上一起聚个餐。
袁丹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对本地最熟悉的简蘅。
“不用特别正式,找个氛围轻松点的,大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