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就在折桂街附近,街边熟悉的景象在眼前倒退,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记忆也争先恐后闯入脑海。
奇怪了,怎么最鲜明的竟是和沈之恒一起去买奶茶。
一起走这条路的次数屈指可数,却也念念不忘。
“师父,就停这吧,我们走进去。”
袁丹的声音把简蘅从放空中拉回,简蘅这才注意到,即将入住的酒店门口围了好大一圈人。
“是有什么活动吗?”
比如,领免费鸡蛋之类的?
袁丹神秘一笑,“我特地要到了安江队队员下榻的酒店,就是这家,我们也住这家。”
“好厉害。”简蘅下意识想要赞叹。
然而她又很快意识到,和安江队队员住在一个酒店?那不就是和沈之恒住在一家酒店?
那岂不是很快就要见面了?
简蘅瞬间被一股莫名其妙的焦虑包围,脚步都变得沉重。
“正好,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一辆大巴从人群让出的一条道中缓缓开进来,停在酒店门口,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人从车上下来,人群立刻爆发出欢呼声,简蘅可以清晰地辨别出“沈之恒”三个字。
队员们没有在门口多逗留,一个年长些的人在门口接受了几个记者的提问,但很快也打发走。
“等这几天的比赛结束,我们会统一安排采访。”
简蘅记得这张脸,那个73kb的文件里有,是安江队的教练文武。
“走,我们也去办入住。”袁丹风风火火,行李箱跟在她身后仿佛也长了脚,没几步便拉开了距离。
简蘅却近乡情怯,恨不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不要碰到。
哪怕她知道即便今天错过,日后还是要面对面进行采访。
不过是死刑和延缓执行的区别。
好在进酒店大堂时那批队员已经在长廊的尽头等电梯,依稀能听见他们嘻嘻哈哈的玩笑声。
简蘅很难控制住自己不要向那边望去,那几个差不多高的身影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多年不见,她已经无法一眼分辨出来了。
“简蘅?”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不大,简蘅正专心分辨电梯旁的身影,延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明明她对这个声音并不完全熟悉,明明她不该害怕担心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