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班里又因发布成绩而热闹非凡。
但这次和简蘅无关,她也不用特地挤进人群费劲巴拉踮起脚尖看成绩表了。
因这次会有市排名,大家第一次接触,皆纷纷问起排名情况,讨论得热火朝天。
简蘅坐在位置上写题,或者说更准确一点,假装写题。
她实在无法不被这些声音影响,握着笔的手顿住,草稿纸上迟迟写不出一个数字。
肩旁突然被人一拍,其实力道不大,但简蘅在想事情,惊得身体一耸。
林少艾笑,“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
“你身体好些了吗?上周你突然在班级门口晕倒,好吓人,班里同学都很担心你。”
“我好多了,谢谢班长关心。”
“喏,这是啤酒肚让我带给你的期中考试各科试卷,他说你要是身体好些了可以做一做。”
“好,谢啦。”简蘅接过,一颗心因为被人惦记着而充盈了许多。
全市联考的试卷质感比平时考试好很多,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简蘅把试卷塞进书包里,顺便瞥了眼斜后方,沈之恒还没来。
又一双手拍了拍简蘅肩膀,这次力道大了很多,也并不需要人猜,紧跟着就是一声极有活力的,“嘿!”
不用看都知道是陶跃然。
“怎么样啦?今天好好吃饭了没?”
周末陈梅和江莲联系过,陶跃然已经得知简蘅好多了。
“吃啦吃啦。”简蘅哭笑不得。
“那你刚刚,”陶跃然俯身,压低了音量,“是在看谁啊?”
简蘅羞红了脸,“哪有看谁?别瞎说。”
陶跃然笑而不语,只是突然说起另一桩事,“周五你不是在走廊上吐了吗?你知道后来谁处理的?”
简蘅摇头,她本以为是陶跃然,但看陶跃然现在的表情又不像是她。
那是...?
简蘅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名,但很快又自我否定。
怎么可能?
但陶跃然肯定了她的想法。
“本来我想着考试前给打扫干净的,沈之恒走我前面,比我先一步拿了拖把,我拿另一个拖把想一起弄,结果他把我赶走了。那个神情认真的哟,一点嫌弃都没有。你知道很多人还是比较介意这个的,但沈之恒完全没有,好像那是他自己吐的一样。”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