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康复才最重要。
沈之恒想到这,原本疾速的脚步突然停下,回头问,“你待会考完试去看她吗?”
“什么?哦哦、”陶跃然思考了下,“过会江莲阿姨一定会来接她吧。”
沈之恒立刻领会到“江莲阿姨”就是简蘅的妈妈,“下午英语考完后会有二十分钟的休息,简蘅妈妈不一定来得这么快吧?”
陶跃然想了想也是,“那英语考完我来校医院看看。”
“我跟你一起。”
陶跃然讶然,瞥了他一眼,沈之恒紧皱眉头,似若有所思。
他一定是在担心简蘅吧?
又怕自己一个人去看望简蘅会传出风言风语,影响到简蘅。
其实沈之恒心里明镜般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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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考场相距甚远,也没约着非得同路,陶跃然听着铃响,将试卷反扣在桌上便立刻冲了出去。
监考老师在后面追着喊了好几声也没见她回头。
本以为自己够快了,没想到沈之恒已经到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校医正好不在,也没人赶他们走。
“她还没醒吗?”
虽然校医说没什么大事,但晕倒两个多小时,听上去也不是很放心的样子。
“嗯,喝完药睡着了。”
听着好像他全都看见了一样。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到多久,提前交卷了。”
他说得轻松,就好像随手买支笔一样简单。
但今天英语很难,陶跃然英语向来不错,但她的时间都差点不够用。
“你写完了吗?”
“没。”沈之恒言简意赅。
察觉到陶跃然的疑惑和震惊,沈之恒又简单解释了句,“期中考试而已。”
这是个省略句,扩充完整便是:期中考试而已,哪有简蘅重要。
简蘅正好适时醒来,她已经好多了,睡了一觉气色也红润不少,只是见到两人疑惑地眨了眨眼。
还没开口呢,被陶跃然抢了先,“蘅蘅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倒下的时候有多吓人,脸煞白的,现在看着好多了,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陶跃然一连串机关枪似的发言,简蘅浅笑,还是熟悉的感觉,她前两个小时的失落与无力感终于有所缓解。
沈之恒则什么都没说,只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