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简蘅忙到没有任何思考人生的时间。
但她记住了沈之恒的话,既然还没思考清楚,那就先尽力一条道走到黑吧,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几次周考她考得都很好,江莲很满意,但仍一再叮嘱她临近期中,不要松懈。
简蘅把期中看作她的翻身之仗,十分重视,几乎每两天就会完成六科的一套试卷,计算总分,重做错题,她脑子里那张掌管学习的弓已经拉到极限了。
江莲的“鼓励”对她来说更像是在这个极限上反复试探。
沈之恒和之前倒是没什么变化,仿佛一切都没发生,那天的那场对话不存在一般。
反倒是简蘅,莫名心虚,总觉得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似的,和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也是那天后来回到教室后简蘅才反应过来,明明问题症结在于她应该和沈之恒保持距离的,她是要告诉沈之恒皮平问她的那个问题来着。
结果听完沈之恒的童年故事之后完全沉浸在愤怒和心疼中,忘掉了正事。
果然,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简蘅想到这手中攥笔的力道都狠了些,长长的黑色直线划破草稿本纸页。
沈之恒凑过来,“什么事惹小主不开心了?”
简蘅瞪他,“离我远点!”
互诉衷肠似乎成了一次拉近彼此的机遇。
原本两人之间还有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膜,在薄膜两侧互相捉摸不透心思,有人想远离有人想跨过,突然这层薄膜被撕下扔在一旁,没人觉得生硬,两人都自愿向前迈了一步。
在彼此面前也成为了最真实的样子。
两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外人眼中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变化与默契。
陶跃然问简蘅,“你怎么突然和沈之恒关系这么好?”
简蘅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慌张,赶紧否认,“没有啊。”
陶跃然依旧怀疑,“你说,会不会沈之恒喜欢你啊?我之前就这么觉得,你看他每天基本都只和你交流,还会带你玩游戏,真的很不一样哎。”
简蘅不能否认自己听到这话时心花怒放,但第一反应是一定要否认,仿佛不否认的话自己内心那点小小的秘密就要曝光。
“怎么可能。我跟他是同桌交流肯定会多一点,他在篮球队也有不少朋友吧。”
陶跃然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没想到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