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的酸痛感,配合着沈之恒教她的呼吸节奏,整个人恢复得极快。
对了,下次得带个保温杯,长跑后人会缺水口干,小口多次饮水很管用。
嗯保温杯。
嗯?保温杯?
简蘅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今天没带杯子,喝的难道是...沈之恒的保温杯?
救命!
她居然喝了沈之恒的保温杯?
简蘅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灼热得像被火烧了一般,刚跑完步的热度也不过如此,大脑里只有零碎的自己接过他的杯子的片段,却被反复上演。
啊啊啊啊怎会如此!
都怪沈之恒,干嘛不提醒一下自己?
简蘅恨不得那人现在就在眼前,好狠狠地鞭笞他一番。
“简蘅、简蘅。”陈方烨捣了捣她的胳膊,小声喊着她的名字提醒她。
秦虹玉点到了简蘅。
简蘅脑子中的粉红泡泡被点名戳破,幻想一触即逝,唯脸上余晕未消两片红霞。
秦虹玉用手里的教鞭敲了敲挂在墙上的黑板,肉眼可见地,粉笔灰随着震动唰唰往下掉,简蘅的随之被召回,视线定在白色粉笔写就的陌生单词上。
倒也没有那么陌生,简蘅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上次作业里布置要背的生词,自己昨晚放任自流求上天保佑不要点到自己,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印象。
果然,他们学理科的不能相信鬼神之说。
与其等着沉默站着和秦虹玉大眼瞪小眼,简蘅选择不打自招,“老师,这部分单词我还没来得及背了。”
秦虹玉的眼神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化成一根铁钉钉在她身上,“没来得及?高考的时候你跟谁说没来得及?你的基础已经很差了,不比别人多花些功夫还整天想着投机取巧,这个班里在座的,有哪个英语不是130分以上的?要不是你妈妈一再托人让我破例招你进来,你怎么能坐在这间教室?还不好好学!”
秦虹玉说话难听简蘅是早就知道的,不只针对她一人,任何没有按照要求完成任务的学生都一样,所以简蘅之前一直努力,不让自己有机会被秦虹玉羞辱。
安江一中的老师们要求也十分严格,但鲜少会因为学生的成绩或其他因素而进行人身攻击,这也是大家对一中的老师们虽会玩笑吐槽却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地方。
然而在这里刚上完两节课,简蘅就对秦虹玉的上课方式有所质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