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死不了!就当清肠了!”
我们四个都看出来了,唐老头绝对故意的,看来以后不能招惹这小老头了,心眼小,记仇!
接下来的时间,王帅一直跑厕所,而唐老头一直在查书。
东西已经拉出来洗干净了,可陈玉看着王帅的眼神依然是柔情似水,效果好像还在!
此时我总感觉忘了点什么事,一直想不起来,不过眼下也没工夫多想,还是先解决了王帅和陈玉之间的孽缘优先!
王帅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厕所了,这次从厕所出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两条腿直打颤,站都有些站不稳了,陈玉连忙上前扶住王帅,一脸心疼和担忧的模样,看得我和唐宇山咬牙切齿,好生羡慕。
我小声对着唐宇山说道:
“大师的泻药给少了,不解气!”
唐宇山回道:
“我踏马都想给陈玉也下点泻药了!”
唐老头此时有掏出来一板药说道:
“再拉下去估计得进医院了,赶紧吃点这个,记得啊,两粒!”
王帅颤抖着双手接过药,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说道:
“大爷,有止泻的药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唐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不刚想起来嘛!”
我和唐宇山看着唐老头笑,只觉得撒旦在世,脊背发凉,这老头真不能惹!
王帅吃了药,情况好转了许多,唐老头合上书说道:
“之前让你们用粪坑破阴牌,是因为粪能破法,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书上就这么写的,要不让他吃点粪试试?”
王帅一听,一脸惊恐的往后退去,看着唐老头警惕的说:
“大爷,你看了半天书,就看出了这个?我不用你帮忙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唐老头哈哈一笑,说道:
“行了,不逗你了,大粪能破法是因为粪乃人中黄,其用辟瘟殃,邪魅避而远,邪法不可长,你刚刚拉出来的时候也有玩意儿,那样都没效果,你吃了肯定也一样,而且那阴牌在你肚子里失效了,但效果却又转到你身上了,我猜是阴牌里的小鬼,把你当成阴牌了!”
此话一出,王帅顿时紧张了起来,紧张的问:
“那我该怎么办?”
唐老头说道: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