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
么时候还会变成那样?我还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庭深:“………………”
庭深猛地站起来。
“别说了我有点不舒服。”他问“你们这里有医院吗?可以的话我想做个肠镜。”
“肠镜?”
“把我身体里的你的半截舌头弄出来。”庭深整个人要抓狂了“我不想和成都肛肠医院的医生撒谎!我说不出口!”
“哈哈哈哈!”俊俏的小沙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不应该抗拒这一点
不美妙一点都不美妙。
总觉得以后想起这事会阳痿的。
庭深有些暴躁地在榻榻米上踏步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女鬼?”
“嗯。”酒吞童子说“温泉山庄里的女侍者都是女鬼。你上一次来的晚上没发现吗?她们都没有影子。”
庭深觉得他就不该多余问这一嘴。
回想起来鸡皮疙瘩乱跳——那可是女鬼!
多可怕呀!
他发现了酒吞童子真的很变态最早对他的正直的印象都是假象。
他各方面从癖好到心理健康都有问题。
他要赶紧结束掉这个小世界!
“好啦。”酒吞童子也施施然站起来“会议结束陪我去开会吧玉藻前和大天狗应该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都快中午了。
他走过来轻轻牵起庭深的手熟练地露出以前悟心最擅长的那种柔美的笑。
……
老板不在的一天赌场气氛略微松懈。
因为负一楼大厅的海报上再次出现了请假的标签下面又张贴上了兔男郎陪老板出差的请假条。
几乎所有客人都对兔男郎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恐怕这位很快就要从服务人员的岗位上离开了。
走马上任赌场老板娘什么的。
能牵动赌场第一豪客外道丸的心在爬上赌场老板的床面前都是小儿科。
“你说错了。”蛇女纠正那位说闲话的客人“谁都会喜欢上兔男郎的好不好?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他爬酒吞童子大人的床而不是他被酒吞童子大人强迫了?”
客人刚要反驳。
蛇女理直气壮道:“你说要是你有那样的权势就算兔男郎不喜欢你你能忍住不强迫他吗?”
客人:“好像、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