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他必然会成为高贵的公主的**,他从来就没有拥有过男性的尊严。
高贵的女人需要的抚慰,当然要特别一点了。
悟心的舌头天生比普通人更长,这是他除了皮囊外的隐藏优势,为了以后能派上大用场,师父专门为他
准备了口技图,而不是那种最普通的**。
他的舌头灵活到可以给樱桃梗打结,很适合做一些讨好人的事。
只是现在,少了一截舌尖,长度堪堪到下巴。
“怎么回事?庭深皱着眉问,“怎么少了一截?说谎被人割了舌头了?
舌尖整齐的断口,一看就很疼,虽然没有继续流血了,但伤口是新的。
应该是利器所为。
等庭深看清楚,钳着自己下巴的力度有所松懈,酒吞童子这才把舌头收了回去。
少一截舌尖并不影响他说话,他幽幽道:“没关系,不疼,我没有怨言。
没有怨言?
庭深琢磨了一下,愕然道:“是**的?我完全不记得了!
小沙弥捧起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刚刚被打过的地方,讨好地蹭了蹭。
乖巧道:“我不怪你,是我没有伺候好。
庭深:“……
又是什么惊天大反转?庭深的头好痛。
昨天早上,他在酒吞童子的办公室里醒来,见自己未着寸缕,耍了好大的威风,骂酒吞童子贱。
结果真相是,欺男霸女的竟是他自己。
酒吞童子才是可怜的受害者。
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身体有轻微的异样,但酒吞童子伤到了舌头,都断了。
所以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庭深的头好痛。
庭深把手抽回来,本来想揉一揉太阳穴的,抽手的瞬间看到小沙弥肿得不像样的脸颊,一下心虚。
于是手换了个方向,捂着眼睛低着头,逃避似的说道:“你叫一下客房服务吧,早餐随意,要一壶浓茶,我清醒一下。
酒吞童子一派事后的温柔小意,点了点头,到玄关打电话去了。
庭深也起身朝外走,不过是去后院——总觉得狭小的和室里到处是淫/荡的因子,还是去洗一洗吧。
大早上的泡温泉,根本没有晚上惬意,他昨晚本来想泡一泡的,都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