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葵花取代了心脏的作用,代替它起搏,使血液循环。
要是、要是不小心把花盘从胸腔里拽出来了……
科俄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他尝试叫庭深松开他的手,这样他能更好进行工作。
可他还没开口只是右手稍微挣扎了一下立刻就被更用力地握紧了。
青年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闭着眼睛隐约体会到当年死亡漩涡时候心情的庭深绝对不要放开援手。
科俄斯知道和明显情绪不对劲的庭深商量是行不通的。
他只能想别的办法。
但叫一个右撇子用左手进行非常精细的工作还没有着力点手腕和手肘都是悬空这样怎么可能不出意外?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要是有别的使得上力气的部位就好了……科俄斯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什么。
不是只有手可以用力的。
在手无法用力的情况下干脆用手做支撑他可以左手支撑在青年的一侧用嘴来剥离果实。
这样还更安全。
科俄斯打定主意。
他迅速调整了姿势:右手依旧与青年的左手紧握然后爬上床左手撑在床上然后低下头——
男人用嘴巴衔起几粒瓜子并不咬断而是后脑勺一仰。
就这么轻轻一用力瓜子就脱离了花盘。
科俄斯把嘴里含着的瓜子吐在盆子里然后继续。
如此熟练之后他动作也快了不少再也没有出现不小心撕扯到叶片的情况了。
只是偶尔
科俄斯注意力都在脱粒上面自然不太在意。
而庭深还沉浸在幻视的后遗症里面也无所谓这一点小小刺痛。
以至于当一切工作完成。
科俄斯看着盘子里两捧瓜子很有成就感。
他转过头来又看那已经完成了采摘露出了嫩嫩的浅绿色内芯的花盘心里简直不能再柔软了。
他刚刚完成了一项非常艰难、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专注力的工作。
完成得还不错。
唔既然没事了那该好好哄哄他把他叫起来了。
也就是在这时科俄斯终于注意到了他工作之余似乎造成了一定的损坏。
青年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被他下巴上的胡渣摩擦给弄成了粉红色。
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