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厅。
庭深容光焕发,其他人萎靡不振。
“大祭
司。庭深问,“这是怎么了?你们昨天没有休息吗?
小帅回答道:“是的。昨夜您走后,大臣们和祭司们翻阅了许多古籍,试图了解两千年前那场战争的具体细节。
庭深轻笑一声:“当事人在,直接问当事人就好了。
“您走后。小帅委婉地说道,“毒蝎大帝也走了。
庭深哪里会不知道?
蝎子王肯乖乖配合,只是因为自己扯着阿努比斯的大旗把他忽悠住了。
自己一走,他不把其他人活吃了,都算好相处的。
没人敢主动问蝎子王那场导致他死亡的战争。
庭深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暗示众人,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现在手上的话语权不一样了,少拿之前那套来自己面前装。
说到底,作为前任法老唯一的血脉,除非再冒出个什么私生子,不然继位是迟早的事。
说蝎子王蝎子王到。
这家伙是从天花板上爬下来的。
“小王子。蝎子王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大反派似的,桀桀桀地怪笑——说起来,上个世界的宝儿姐也会这种桀桀桀的怪笑声。
庭深合理怀疑,或许是数据之间的某种传承。
“你来得正好,省了我让人去叫你。庭深温和地说道。
说完,不等蝎子王催,先一步叫贴身侍卫把尼罗河水呈了上来。
透光的水晶杯里,装着砖红色的液体,蝎子王并未上前查看——已死之人如若触碰到尼罗河水,灵魂即刻被火焚烧。
看那颜色,应该不是假的。蝎子王想。
小崽子想要继位法老,就必须使用死神之镯,向那些阻碍他的人**。
骗人没有好处。
庭深站了起来,他捧起水晶杯,放至胸前,展示给众人。
然后一仰头,饮尽。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看,但五秒、十秒、一分钟过去,并没有任何变化。
有人期盼神迹,有人期盼庭深暴毙。
可惜的是,没有任何变化。
“丧彪……庭深刚想询问。
却被急急打断。
“不可能!蝎子王指着庭深手上的水晶杯,大破防,“你不可能没有……水有问题!这不是尼罗河水!是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