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被细菌污染了。
得找一个医药箱。
庭深突然站起来
,一言不发地就要往外走。
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臂:“宝贝,现在就要走吗?
“不是。庭深茫然地解释,“我想去找医药箱,帮你重新包扎。
“没用的。男人拉着他重新坐下,“没用的,血止不住伤口无法愈合,再包扎一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你不如陪我坐一会儿。
庭深更加茫然了:“那怎么办?
伤口无法愈合要怎么办?会流血致死吗?
蕴含着黑暗力量的血液,是血族的力量源泉,也是他们保持不死之身的源动力。
血会缓缓流干,库珀会彻底死亡——这个认知让庭深心慌起来。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自己那天放弃了直接拔出银钥匙,为的就是不伤害库珀的性命。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为什么最终还是让库珀来到了濒死的边缘?
庭深想不明白。
庭深自己看不见,他已然悄悄弥漫上了水雾的眼睛。
这个发现让祂满意极了。
于是再接再厉。
祂故意咳嗽了几声,顿时,胸腔里涌出一大股血,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庭深的手臂上。
青年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被吓得简直要惊叫起来。
视觉与情感的双重冲击,让庭深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不需要呼吸的怪物,怎么也不该呛到气管。
“怎么办?庭深慌得不得了,“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库珀,我不想你死的,我不想……
“别急,宝贝。祂轻柔地捧起青年的脸,开始了最后的告白,“听我说——
“总有些东西更重要,我知道的,你那么的热爱自由,你一个人去外面看看没有关系的。
“打架并不是冲动的决定,我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做出更冲动的决定——比如强行把你留下。
“听着,宝贝,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我前面说过,秘银是一把双刃剑,银钥匙让我力量强大,也让我肉/体脆弱——那么,是时候拔下它了。
“拔下它,我会暂时失去魔力,不过这并不要紧,因为教廷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不敢轻易和我翻脸;也不会有哪个血族想不开来试探我的实力,我会装得一切正常。再不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