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便
周策不说赫维托也早早了解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叶晓岚现在的丈夫谢文滨就是周策生意上的合伙人。也正是这位合伙人将周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陷阱。
这件事周之莓也清楚所以她才会如此怨恨叶晓岚。
赫维托回到家之后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卧室小厅的沙发上。
小厅里并没有开灯赫维托就这样隐匿在黑暗的环境中仿佛无声无息的妖鬼。
一墙之隔卧室里的呼吸声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在赫维托的耳边又像一只无形的柔软手掌在他的皮肤上触碰。他知道她重新躺在了他的床上她就在他的眼前。
此时的他没有任何欲念也不想卑劣地占有她。
他只希望她能好好睡上一觉。
周之莓再次面对赫维托时情绪也很平淡没有排斥、没有迎合。她的注意力全被头疼占据拧着眉脸色并不好看。
赫维托即刻注意到她的脸色不佳问:“怎么了?”
周之莓如实回答:“头疼。”
赫维托闻言转身离开了房间再回来时手上是一颗止痛片和一杯温水。
周之莓没有扭捏接过递来的药吞了下去还将这杯水一饮而尽。
一滴清澈的水珠顺着周之莓的唇角滑落下来她还没来得及伸手擦拭已经有人比她快一步。
赫维托微凉的手指轻轻拭去她下巴的晶莹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退开而是顺势坐在了床沿。如果说之前的他算得上一个绅士现在的他终于扒开绅士的外衣终于露出本性。
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她触碰她。当然他不会强迫她更不想让她反感。
赫维托的手指仍停留在周之莓的唇角
周之莓也并未在第一时间推开赫维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并不反感他的触碰。
虽然她的心脏跳动频率正常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仿佛被他触碰的不是唇角而是心尖最柔软的那一处。
周之莓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赫维托。
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注视他的蓝色眼眸了或许在很久以前她也真情实感地喜欢过他的眼睛。她似乎也赞美过他的眼睛称其如汪洋般的深不见底
,又像玻璃珠那般清澈透明。
柔和的光线下,四目相对,静谧的空间里似有什么在暧昧发酵。
离得近,周之莓看到赫维托脸颊上的淡淡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