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自我调侃道:“出气筒。”
沈锡舟心领神会地笑了下。
儿童节也从教室里跑出来招呼谭宵,却是别有目的:“宵哥,能跟你打听件事吗?”
谭宵对他的花花肠子一清二楚,直接拒绝:“不能。”
开玩笑,连做头发都不准别人传,谁敢泄密她可能要转学这等大事。
他敢惹这姐啊。
目的落空,儿童节连招呼沈锡舟都有气无力的:“丹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锡舟反问:“我不能来吗?”
“这话说的。”儿童节一边熟门熟路往隔壁班后门口探头探脑,一边贫,“谁叫你这学期都不光顾我们班了,我这是受宠若惊。”
“那我以后常来。”沈锡舟说。
他那语气敷衍得要命,儿童节陪着演了句:“说到做到哦。”
第二天午饭过后,沈锡舟还真又一次出现在了高二5班教室外面。
儿童节从食堂回来,远远就看到他和江开一块站在廊下聊天。
“我的丹!你真来了?”
江开颇有几分阴阳怪气:“你的丹爱不爱你?”
儿童节:“别吃醋嘛开哥,他最爱的肯定是你。”
说话间,眼睛往隔壁班后门偷瞄了三次——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苦命鸳鸳很瞧不上男人为个姑娘如此费尽心机的行径。
沈锡舟:“眼睛老往那边瞟什么?”
江开附和:“斜视趁早去治。”
儿童节才不以为耻:“你们跟谭宵打听下嘛,庄殊绝怎么不来学校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开当场拒绝了。
他一点也不关心庄殊绝来不来学校,再者刚认识就去打听人家女朋友的朋友,让谭宵怎么想他们?
“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啊。”儿童节大义凛然,“你没发现这两天班里男同胞士气低迷吗?还不是因为集体失恋。”
沈锡舟朝走廊尽头点点下巴:“有种你自己问。”
见是陆千帆,儿童节表示不敢。
沈锡舟“啧”了声。
儿童节:“你有种你问。”
沈锡舟说:“问就问。”
男人的好胜心就此激活,几人眼巴巴等陆千帆走近,沈锡舟张嘴喊人:“陆千帆,问你个事。”
陆千帆看的最不爽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