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这个,庄殊绝都不可能毫无芥蒂,更无语的是,不知何时开始,米莉总是模仿她,发型,穿着,网络动态……
“我靠,她没事吧。”陆千帆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服务生不就在那里吗,她使唤丁襄干嘛?”
一个女生最刻薄的时候,莫过于面对死党的情敌的时候。
“痛经就在家好好待着,出来现什么眼?”她上下眼风一扫,更无语了,“她那鞋是不是跟你的有点像?”
何止像,根本就是同款。
本就不痛快的心情雪上加霜,庄殊绝能感到自己的情绪进一步恶化,而丁襄是个极具绅士风度的男生,待人总是彬彬有礼,他不可能当众落女生的面子。
“丁襄。”庄殊绝站起来,截住他的话头,“出来下。”
绯闻男女单独行动,是青春期绝对的炸裂桥段,毫不意外地,包厢里一片起哄。
庄殊绝冲满脸揶揄的陆千帆示了个“闭嘴吧你”的眼神,她在哄笑里若无其事走到门口,先是不咸不淡地转告侍者:“麻烦送听热牛奶。”
继而跟经理一锤定音:“直接帮我们换包厢,装饰我不要了。”
把丁襄叫走,倒也不全是因为米莉,庄殊绝真有事。
四处找了圈适合说话的清净地,最后挑了安全通道,刚有人在这里抽过烟,楼道的声控灯还坏了,用力蹬了几脚也不见亮。
“一股子烟味……算了,就这里吧。”
丁襄就着昏暗的光线打量她的脸:“今天心情不好?”
今天惹她心情不好的人和事可太多了,庄殊绝脑海里晃过好几道人影,最后停格在沈锡舟睥睨的眼神和那番过分的言论。
“我不准备出国了。”她告诉丁襄。
丁家早早就决定要儿子送出去读高中,庄殊绝父母便打算让庄殊绝一起去,尽早接受西式精英教育,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去国外读书生活的诸多事宜都已经安排妥当,庄殊绝这个时候反悔,丁襄当然难以接受。
“我妈怀孕了。”
迄今为止,庄殊绝拿的人生剧本是爽文模式,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优异,家境优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要她坦白自己疑似即将失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因为信任丁襄,也因为想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的失约,才选择和盘托出。
新生儿的出生必定占据父母大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