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11.185:00
再次从通风管道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间有些大的仓储室里。
江釉带上这个眼镜男的时候,还担心万一在管道中这人不小心发出声音了怎么办,但没想到已经动物化的眼镜男在管道爬行的时候比她和苍湖都更加得心应手。
“这里是连接那个管道的房间?”江釉走到房间的最边缘,墙上确实有三个大型通风管道口,上面需要一些工具才能够撬开。
苍湖环绕着这个房间打量着,跟在她身边,偶尔蹲在地上翻找着什么。江釉闻到一丝怪怪的味道,可能来自这些杂物废铁堆。
“是啊,通过这个口就能到地上了。我之前的一个朋友就是这么逃出去了,可惜我做不到。”眼镜男走到那管道口企图徒手掰开,但那螺丝上得很紧实。
“还有人跑出去了?”江釉很惊讶,这些跑出去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呢...
“是啊,他出去之后倒是没有再和我联系了,不知道怎么样了。”眼镜男点了点头,也走到周围翻找了起来。
这个房间是唯一一间没有装监控的房间,同时也没有任何门和窗,基本上除了爬通风管道没有别的方法进来了。
江釉也在那些杂物堆里找,这些杂物堆应该是在刚建成的时候堆的,后面就再也没有清理过了,上面那层灰很厚,手指摸一下就跟上了色一样。
这堆金属零件中,她摸到了一根撬棍,撬棍的面十分粗糙,凹凹凸凸的,有些地方还扎手。
但勉强能用,她拿去那个通风口里准备撬的时候,忽然想到如果眼镜男的朋友已经逃出去了,那这里的通风口怎么会...还锁着呢?
这里分明常年不会有人来,除非是排气通风有问题的时候,才可能会有人来这里检查一下。
江釉握着撬棍,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眼镜男的朋友很可能还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朋友甚至没有撬开这个通风口,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你的朋友...很可能没有出去。”江釉看向眼镜男。
“这怎么...”眼镜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那她会不会在这个房间里?”
随后他急切地开始翻找了起来,被堆废的铁和不锈钢刮的满手是血,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
“你的手...”江釉想提醒他手上已经流血了,但他好像没有听到。
倏然他在其中一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