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手机拨打电话，等对方接通后，他语气不悦，“你是不是傻？以为借壳签约，白氏就查不出来了？
白氏现在有很完善的一套筛选客户的系统，对每个合作对象的调查都是扒好几层皮的那种，你觉得能躲得过去？”
“你不帮忙，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对方表示得很无辜，“你收了我那么多好处费，现在反过来怪我？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
“我说了会想办法的，你现在这么搞，更是被白氏打入黑名单永不合作了。”
白秉良恼火得很，“你自己沉不住气，搞什么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再说了，好处费是合作期间发生的。现在没有续约，我也没有收你一分钱了。你告发我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