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的尸体。
嗤啦!
一把银色钩镰枪破空而出,直接将一道身影钉在了山壁之上,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山涧之中。
呼延炀整个人披头散发,双眸中满是惊恐之色。
宽敞的衣袍之上沾满了血渍,鲜血如泉涌般从肩头的伤口流淌而出。
还不待他有机会起身,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落在其身前,手中钩镰枪在其伤口上轻轻一转。
呼延炀的皮肉都被撕裂而开,眼珠外凸瞪得溜圆,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哀嚎之声。
他越是挣扎,钩镰枪上的倒钩利刃搅的他越是痛苦难忍,最后只能放弃抵抗无力的靠在背后的石壁之上。
望着尸横遍野的三丈涧,呼延炀的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就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他原本带着炎魔窟众人一路西逃,可不曾想在途经三丈涧的时候,忽然遭到了一众黑袍人的突袭。
炎魔窟上下除了事先溜走的紫月尊者外,无一生还。
此刻的呼延炀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炎魔窟可以说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自从他接掌炎魔窟首座后,励精图治,一步步将炎魔窟从一个三流修行门派壮大至今。
为了能够让炎魔窟名列仙宗之位,这些年他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别人说他趋炎附势,心狠手辣,他也毫不在乎。
可以说让炎魔窟跻身墨颜州六大仙宗之列,乃是他毕生之愿。
眼看着距离自己的目标只剩一步之遥,不曾想却遭遇到了塌天大祸,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转眼间烟消云散。
从今以后这不羁山都不会再有炎魔窟之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设伏?”
呼延炀身前的黑袍人眼神中寒芒闪掠,一只手掌缓缓将头上的斗篷掀开。
一名中年男子的脸颊缓缓浮现而出,男子的双眸中邪意凛然,两簇银发自双鬓斜插而上。
“黑水宫升龙使,翟潢。
呼延首座不是专程为肃清黑水宫余孽而来么?怎么如今本使站在身前,呼延首座却认不出了。”
当听到对方的大名后,呼延炀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当年黑水宫在不羁山叱咤风云之时,除了黑水邪君之外,另有四圣七使十三将威震不羁山。
这升龙使翟潢便是七使之一。
当年叶家遭逢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