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好。”
鹤知舟以为宋礼玉是害怕,他拍了拍宋礼玉:“没事,你休息一会,我带你去飞行器。”
他就这么抱着宋礼玉走下了机甲。
“上校,因不明原因坠落的‘利维坦’人员已押解完毕,我们……”
副官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在看到鹤知舟走出机甲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汇报。
而后,他便看着抱着宋礼玉的鹤知舟陷入了呆滞。
终于有了暂时不被人打扰的密闭空间,宋礼玉拉了拉鹤知舟,笑道:“老公,你再亲我一口。”
鹤知舟第一次到宋礼玉的公司,正在认真观察着记路线,就猝不及防地听到宋礼玉这么一句话。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又看向笑吟吟等着被亲的宋礼玉。
怎么可以在随时都有可能打开的电梯里……
“不可以吗?”宋礼玉等了几秒没等到亲吻,故作失望,“可是老公刚才都在那么多镜头面前亲我了。”
鹤知舟没了底线,他小声道:“可以的。”
他又去亲宋礼玉,不比刚才的大胆,这次多了几分谨慎,亲着宋礼玉的同时用余光注意着前方不断攀升的楼层数。
宋礼玉没让他走神多久。
在鹤知舟亲上来后,宋礼玉就直接反客为主,摁着鹤知舟的后脑勺,更加深入地吻了回去。
柑橘味的信息素在甜腻中带着侵略性,占领鹤知舟的每一寸口腔。
鹤知舟被?在了电梯墙壁上,宋礼玉顺势将膝盖坻人他的双.褪之.间。
他发出一声闷哼,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开始笨拙地回应宋礼玉。
经过这些天反复被标记,即使易感期已经过去了,他和宋礼玉在那之后也没再做了,鹤知舟的信息素里也还带着一点柑橘的甜腻。
在那一周里,他被宋礼玉喂了太多的信息素,就像是隐隐被打上了烙印一样,至今仍残留着当初被占侑的痕.迹。
被亲得太琛込了。
鹤知舟开始发晕,不自觉地开始盈合宋礼玉。
“我说谎了,是我在骗你,兄长。”
“如果不这样,你又怎么会来到我身边,又怎么会怜悯于我?”
鹤知舟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什么湿车欠的东西垫了起来,随后,绑着他的双腿的触手也牵引着他的腿向上折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