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平台上助理发过来的白纸黑字的文件里大串的文字堆叠也抵不过这样近距离的一瞥。
锦虞过得并不好。
文字带给他的观感并不如此刻直观,因此也让陆槿珩愈发想要说些什么,去问锦虞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被背叛的痛苦又让他不愿开口,无法开口。
好在锦虞抬头看着他,先开腔了:“哥,你...你怎么回来啦?”
陆槿珩高耸眉骨下深邃眼窝好似一弯沉静的蓝色湖泊,高耸鼻梁在灯光下将大片阴影洒落在左脸。
哥哥看起来...并不高兴,神色里好似带着厌恶,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般侧着头。
锦虞抿唇,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了。
难道是锦家邀请了他回来参加生日宴吗?
也对,陆槿珩和沈云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哪怕陆家早就和锦家闹掰,陆槿珩这种重情义的人也是会回来的。
“你是回来看沈云洲的吗?他在那边,我带你去。”锦虞点头,自以为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陆槿珩沉默了一刹,回答:“不用。”
有些拧巴的混血男人心想:0人想看沈云洲,他也压根没兴趣跟自己的便宜爹说一句话。
那时候锦赫的过河拆桥背信弃义,让母亲伤透了心,陆槿珩也发誓不会再以“父亲”称呼锦赫。
虽然圈子里仍然会在他回国后以“锦大少”称呼他,但实际上他跟锦家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若要说牵连,唯一的羁绊就是锦虞。
而现在锦虞并非他们亲生,那陆槿珩觉得自己和锦家已经彻底没关系了。
锦虞见陆槿珩依旧神色冷漠,讷讷道:“...哦。我还以为你是来参加生日宴的。”
有限的脑子已经陷入了过载,锦虞现在是彻底想不明白陆槿珩为何会在这个关口回来了。
“...你没什么想对我解释的?”陆槿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十几个小时的夜间航班,陆槿珩辗转反侧。
思来想去,他还是无法做到真的不理锦虞。
最后在下飞机前,他做出的决定是:只要锦虞愿意跟他道歉并且承认错误,他就勉为其难原谅锦虞。
然而,他朝思暮想的好弟弟,却满脸困惑看着他,好似下一秒就要有问好从脑子里飞出来:“啊...没有。”
陆槿珩气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