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日期正好是半年后,脸上更显阴郁,但还是将好消息告诉了她:“老太太同意你去刘记做出纳了。”
“真的???”任白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充满了激动,仿佛一百万失而复得般惊喜,“你帮我说服了老太太?你太好了!”她兴奋地抓住李林竹的手,紧紧握着。
若是旁人对任白芷如此好,她可能会觉得这人对自己有意思。但换成了李林竹,一个对女子无感的男人,她只觉得他实在是太善良了,几乎可以与蔓菁小天使相提并论。那以后就叫他,小狗使?
“所以,做李家媳妇,也可以为所欲为。”李林竹淡淡地说道。
只要她想,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她实现。
任白芷忍不住笑了出来,“得了吧,你一个李家独子独孙都不能完全随心而为,何况我这个外人。”
“谁说的?我可是十年都在寒窗苦读,远离医药。”李林竹不服气地反驳道。
“可是,你寒窗苦读的理由,不也是为了重振李家么?若你真的考取了功名,就可以成为有名的儒医,为侯门服务。”
李林竹默默地点头,的确,他从小就被教育要以李家药铺为重,这是五代人的心血,绝不能毁在他这里。
“不过如果你并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做家里的事也挺好的。”任白芷见李林竹不说话,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重,便尝试安慰道。
“但我觉得,我做不好。”李林竹低下头,语气中透着失落。他心中有些羡慕任白芷,她怎么就那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呢?
“你做得很好啊。”任白芷鼓励道,“你对每件事都很考究,这点就很适合学医。”她真心如此认为,医生就应该有这种严谨的态度,才能对病人负责。
谁知李林竹摇摇头,“其实,我并不能理解医书经典。”
“怎么说?”任白芷好奇地问道。
“你这狐狸还看医书呢?”李林竹笑道。他也知道她是好心,但毕竟她一本医药书都没看过,从何说起。
“你若讲得好,我不用看过医书也能听得懂。”任白芷把自己听不懂的锅丢了出去。
李林竹暗自骂道:“果然是只老狐狸。”
但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解释道:“比如说,张仲景的《伤寒论》,勤求古训,认为一切外感热病都是伤寒,按照有汗无汗、脉缓脉急,可以推出是哪种六经病。我在游学时,曾按照这个方法治过几个病人,发热确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