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囡囡把了脉,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顿了顿,他又说:“囡囡应该没事。”
舒慕青疑惑:“小郡主,把脉?”
裴青竹摸了摸鼻子,看了眼侍女。
侍女见此,机警地行了一礼,暂时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裴青竹在舒慕青身侧坐下,低声道:“小郡主有些不凡,在来到王爷身边之前,许是有高人教过,知道不少东西。”
“别看她年纪小,医术还不错,之前开的方子连方大夫都夸过。”
说着,裴青竹神色也缓和了几分,少了几分担忧,多了几分歉疚:“若囡囡真有什么情况,以小郡主的心善,应当不会这么快就离开的。”
在裴青竹看来,小澜星就是个善良的好宝宝。
别的不说,之前他还看到小姑娘看见王府里有两个小丫鬟冬日里洗衣,手上生了疮,当天就跑到方大夫的药房里给人家配了药。
还因为方大夫提醒,说是普通人家里没法长期使用好药材配的冻疮膏,所以才宁肯咬牙撑着也不来他这药房里开药的,还折腾出了相对廉价的缓解冻疮的冻疮膏。
裴青竹当时也在现场,看了会儿热闹,后来听方大夫说,按照小姑娘用的这法子,成本价一盒也就几文钱,平民百姓咬咬牙也能用上了。
总比手被冻烂了好。
倒也不是说几文钱多贵,只是底层百姓收入也不平均,有些穷苦的确实是一文钱都要咬牙挤挤才能拿得出来的。
听说那方子,王爷知道后,征询了小姑娘的同意,让陈立悄悄拿去弄作坊了,准备先给边关的将士们配上。
不过这事,就不好跟舒慕青说了。
得轩辕靖准许才行。
舒慕青对裴青竹十分信任,即便与小澜星是初次见面,但裴青竹既然这么说,她也就信了。
即便听上去有些离奇,可因为是裴青竹说的话,所以她不会怀疑。
舒慕青:“那就好,你也不用担忧了。”
舒慕青:“囡囡可是你的女儿,你方才那模样,我还以为囡囡情况多差呢。”
裴青竹有些讪讪。
刚刚他差点猛男落泪。
裴青竹:“我也是被吓到了,之前大夫说囡囡高热,我就有些慌,又想着你还伤着,我要是慌了,那咱家就完了,所以……”
裴青竹又不懂医术,加上这年头小孩夭折率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