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卷起袖子就要往上冲,外围的粉丝们也炸了锅,扯着嗓子喊:“他们打宁宁!跟他们拼了!”
群情汹涌,人潮一步步收紧,把光头和他的同伴围在中间。
光头却毫无惧色。
他右手猛地一扬,身后随行的四名汉子同时把探入怀中的手抽了出来。
每人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薄刃砍刀,刀锋在门口的顶灯下泛着冷光。
“谁他妈敢上来?”
光头嗓子扯得又粗又哑:“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紧跟着,商场侧门又涌进来一批魁梧男子,左手啤酒,右手西瓜刀,脸上写满了“我是混混我怕谁”的嚣张气焰。
“巴壮哥!”
“巴壮哥我们来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您的人?”
他们踢翻挡路的垃圾桶,用刀背拍开躲闪不及的路人,迅速汇入光头大汉身后,把包围圈反推了回去。
那些寒光四射的刀具,让剧组成员和粉丝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几个有经验的剧组老江湖暗自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这些人,一看就是释放后靠敲诈勒索混饭吃的大混混,真惹急了,断人手筋脚筋的事他们干得出来。
原本以为只是地头蛇临时起意,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甚至调来了一整支“伏兵”。
报警的念头在几个人心里翻腾了一遍,最终又按下了——这种层面的麻烦,已经不是普通剧组人员能解决的了。
“来啊!怎么不来了?”
被称呼为巴壮的光头拎着砍刀,一步步逼向杨丝丝,刀尖几乎戳到她鼻尖,嗓门大得像在叫街:
“便宜货,牛啊,继续牛啊,怎么不牛了?”
“老子今天话撂在这儿——明天中午十二点,你乖乖洗干净了去拓跋少爷的饭局,把拓跋少爷伺候舒坦。”
“不然,下次就不是泼你点漆、扇你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你要是敢不去,老子下次拎来的就不是红漆,是浓硫酸!你这张脸,老子亲手给你泼烂!”
他很是嚣张:“别说你一个刚冒头的小演员,就是港城来的一姐,到了这里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盘着!走!”
巴壮一挥手,带着一大批手下离开。
全场死寂。
杨丝丝紧抿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