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我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一丝针对我的杀气,于是,我转身看向蛤蟆神,此起彼伏的蛙鸣之声,震耳欲聋,绝望与希望交织,愁与乐同时生成于心中。
我:“即便我能进入到蛤蟆神的嘴里,又有什么办法能打开那扇门?这里说到底,还是滑头鬼干得好事,只要他们父子不愿,我又怎么能出得去?”
“也不是没有办法。”茨木童子目光神秘的说道:
“七十多年前,我在平安京听闻大岳丸对我说过,他的一个部下,曾经穿过了蛤蟆神的喉咙,并用某种方法打坏了那扇门,成功逃出了这里,至今那扇门在被老滑头鬼修复之后,依然保留着一道细小的裂缝,若是能再次将裂缝打开,也许你真的能离开这儿。”
法子,又到了想法子的时候,眼看乌池里的血液就要被蛤蟆神吸附大半,我脑子却混乱如麻,思绪万千亦毫无计策可言,想着想着,也只是空有心中万分焦急而已。
随着蛤蟆神的鸣叫声愈加高亢,我感觉视线突然一阵恍惚,脑子也是又晕又麻,整个平安京,仿佛在地震。
格林列夫焦躁的看着乌池说道:
“怎么办,乌池里的血水,已经少了一大半了,眼看就快见底啦!”
我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的茨木童子,对其说道:
“所以,你有办法?”
茨木童子脸上露出鬼魅一笑:“有,只要你把出我身上的鬼切,我定能放你离开这里,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靠,我就知道他嘚吧嘚跟我聊这些个,说白了还是想要我解开鬼切的封印,妖的话不能信,魔的话,更不能信!虽说此时的茨木童子依然没有任何对我的杀气,但我的信心是真没底,天知道他们这些妖魔心底里是怎么想的!
怎么办……到底还能怎么办?
天摇地动,精神恍惚,一道淡淡的灯光无声无息的滑过我的双眼,转睛一看,是不落不落!
只见不落不落那黑色身体之上的灯笼脑袋大写着一个“恐”字,飘飘荡荡的游走在我们附近的战墟上,虽听见到我叫他,但他还是故意装作一副聋子模样,脚下更是加快速逃跑度试图尽快离开。不落不落的灯光好比是命运赐予我的灵光,脑子顿时茅塞顿开,我举起蜘蛛切,对着不落不落的前方的路线上劈出一道刀罡,刀罡恰好落在不落不落的两只黑脚前边一寸多的地面上,劈出一道深如指节的沟壑。
不落不落先是身上被吓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