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阁楼出口。但这注定是愚蠢且无力的求生方式,浑身发软的我俩跑起步来就像两个作到死的病娇,移动速度只能超过刚出生的蜗牛,所以还没等我们跑上几步,那个叫加贺的女子便已经堵在了出门前,诡笑着展开双臂,轻而易举拦住了我俩的生路。
见已无路可退,思密达咬破自己手指,用指尖上的血液在自己脸上又抹又画,嘴里还半哼半唱着诡异的歌曲,歌声停息的同时,思密达的脸上已经被他用自己的鲜血绘成了一张类似京剧风格的脸谱,他的姿态不再是刚刚那样醉醺醺的,而是跳着怪异的步伐,冲向加贺。随着思密达离加贺越来越近,她脸上的红色痕迹开始在她那赤裸的身体上迅速蔓延,在其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忍冬藤形状的花纹。
加贺看着思密达,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她没耐心等待着眼前这个正在跳舞的神婆对自己随时会发起的突袭,她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后,四只骷髅手臂从她的衣领口内瞬间飞射而出,对着还在跳大神的思密达就是一通乱扎。思密达那神神叨叨的舞步没想到比看上去灵敏得多,她那连在唱带跳的步伐,在翻身扭步之间,竟能巧妙的躲过加贺的枯手攻势。
见自己的招式被对方成功躲开,加贺却并没有恼怒,她从前胸,后背,接连伸出多只枯手,这些枯手以包围之势,封住了思密达的所有移动方向,思密达本想跳着舞动,在躲避加贺攻击的同时,趁机顺着路线离开阁楼,可如今路线被对手彻底封死,她也只好被动迎击,只见她加快脚下舞步,双手在拳掌之间快速转换,身姿配合着她嘴里的舞曲上下翻腾,将加贺伸来的枯手尽数挡下。
随着思密达的身手愈发变得敏捷,她身上的花纹也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加贺的枯手依旧不断地攻向思密达,思密达毕竟只有两手两脚,哪能挡得住加贺那几十只手臂的攻势,就在战况看似一边倒的偏向了加贺,我却发现,尽管思密达一直在不停地受伤,但他身上的伤势却在下一秒之后又不见了,并且思密达似乎也没打算非要单纯用自己的手脚来抵挡加贺的攻击,而她的用一拳一腿也只能挡住加贺的一两只手臂,加贺其余的几十只手臂思密达根本无法同时应对。久而久之,我便注意到,思密达看来是故意放任加贺的其余枯手击中她自己的身体,奇怪的是,思密达身上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多大的伤,相反,每当加贺的枯手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身上的血色花纹竟在不知不觉间,成功将那一抹腥红偷偷地染在了这些蜡白色的枯手上,而被血色染红了的枯手虽然依然能刺入思密达的身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