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双手被我彻底锁住,眼神之中顿时流露出一丝慌乱,而他手腕上的盔甲明显出现了裂痕,我明白,机会到了!我即刻运用大量的黑火烧燎了白的双手,了白越是挣扎,我便越能借其力道,以蛤蟆功反其力道将其缠住,再顺势狂烧他双手上的盔甲。了白索性停下脚步,试图再次震动身体以求挣脱我的束缚,了白双手上本已开裂的盔甲,在他的操控下开始高速震动,而上边的裂痕也随之愈发明显,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手上撕裂般的剧痛,紧紧地抓住了白的双手,终于,了白在他自己的惊慌之下,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随着一声玻璃破碎般的巨响充斥在仙房之中,漂浮在了白双手上的那层厚实的盔甲瞬间破裂,裂痕顺着了白的身体四处蔓延,眨眼之间,了白的怪异盔甲便如浪催之堤,崩溃而破,随后,盔甲碎片还未落在地上便化作缕缕白光飘散无遗。
没了盔甲的庇护,了白的身体迅速被黑火所覆盖,我咽下口腔里反出的鲜血,双手抓着了白手腕,用尽全力将黑火烧至了白的双臂之上。了白顿时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他的手臂不仅被黑火所炙烤,还不停的被玄蛇毒液所侵蚀,双重伤痕之下,了白为了保命,竟在其双臂上的黑火快要蔓延至他的全身之时,强忍着痛苦运气震断了自己的双臂以求逃生。
随着了白因失去双臂而倒地,我身上的火焰也渐渐变回了之前的青白之色,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也许是运转丹气的手法尚未纯熟,此时的我感到疲惫不堪,身上的青白之火也开始慢慢熄灭,但我心中的怒气可还没因此消除,于是我走到了白身边,抬起右手握拳,对着了白的心窝准备给这个奄奄一息的秃驴恶僧来上个最后一击。
可正当我握紧拳头之时,仙房之中突然回荡起一个老者的徐徐之音:
“施主,恶业已除,又何苦揪着嗔念不放,孽徒已无还手之力,我愿为施主罚他留守在此,终生悔过……”
我转头巡视四周,发现对我说话的老者原来就是一直被我忽略的红叶禅师,看着红叶禅师悲怜的神情,我却并未被他的话所说服,了白伤害南宫蒲,伤害了宁子初,还想害死我,如今就连靖仔也没了,要我就这么放过他,没门儿!
这时,我脑袋里突然出现一种声音,这声音是一个人低沉的吟语:
“杀!杀了这个人渣,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就该血偿!”
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师父?但这怎么可能呢?!
“师父,是你吗?师父?”
我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