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也许你的合神实在太累了,你先给他多一些休息的时间吧。”
南宫萍识趣的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我也只好就坡下驴的应和了几句。
“停车。”
宁子初突然对司机南宫蒲说道。
南宫蒲把房车开离了公路,停在了路边的一处梭梭草堆旁,之后宁子初让我跟着他下车,让我再次点燃身体给他看看。我闭上眼睛,用尽便秘时才会的气力,又将内息贯通全身,可即使是我的脸已经被憋得爆红,脖子上青筋也跟着暴起,身上愣是没出现半点变化,别说是火星子了,就体温也没提高多少。
“你是不是还忘了啥步骤,比如调整呼吸,内炼丹气啥的?”
南宫萍问道。
我努力的回想自己在内景之中的画面,可那就像一场让我疲惫不堪的噩梦,如今我是真的想不起来,召唤那青蓝之火点着我自己到底缺少什么步骤。
我在梭梭草堆之中,反复憋了好几次,就是没有任何变化,我甚至还用上了戚美兰所教我的入定之法,结果我不仅没见到性光,反倒差点被突然经过我身边的一群野驴给踩死。
“不搞啦!爱咋咋咋滴!”
我累得躺在了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现在的心情就好比是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考上了重点大学,可就是找不到录取通知书了,你说咋整。
宁子初也跟着坐在了地上,他离开酒厂时,顺便拿走了吴澎勇腰间上的老藤葫芦,又去了趟地下基地里的药房,往葫芦里塞了一大堆的丹药,还给我和南宫萍、南宫藜她俩都仔细敷上了用来疗伤的药粉,结果南宫蒲看上的那葫芦,宁子初送给了他,如今他一有空就抱在怀里盘来盘去
一辆旧吉普从远处开了过来,韩烎和南宫藜下车走到了我们几人身边,这对小蜜罐,自从离开酒厂之后,大半的时光都是共同在那辆吉普里度过的。
“怎么就停下来了?是沈放哪不舒服?”
韩烎问道。
宁子初跟韩烎简单解释了一下后,韩烎撮着他那凌乱的胡茬子看着我好一会儿,然后他在我跟前蹲了下来,伸手把着我右手上的脉,对我说道:
“沈放,你有没有修炼过内丹法门?”
“没啊,刚刚宁子初也跟你说过了,我只会戚美兰教过我的吐纳入定法门。”
我回答道。
韩烎站起身,双手叉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