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嫌疑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的,我们要经营的,进一步调查该案件。”
余刚摇了摇头,说:“师父,我们连嫌疑人是谁都不知道,谁买的冰毒也不知道,这个怎么查啊。”
王志永说:“不要急,这15克冰毒不是平白无故地出来的,肯定有贩毒人员的,我们还要继续侦查的。”
余刚说:“原来这样啊,我先把案件受理好,明天把毒品送到刑警支队鉴定。”
邵峰笑着说:“师父,这个案件的侦查,你肯定有思路了,你要带着我们侦查这起案件。”
王志永说:“那是肯定的,这起案件的侦查,我会带着你们的,你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余刚和邵峰异口同声地说:“没问题。”
晚上,王志永让王青峰把跟左伦接触的男子的视频拷贝给他。王志永看了几遍视频,由于是背影也看不出嫌疑人的面部。
左伦坐在审讯椅子上,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知道警察怎么处理他。他还要靠骑人力三轮车挣钱。
王志永对余刚说:“现在左伦的犯罪嫌疑排除了,你给他办理出所手续,三轮车也让他骑走。”
余刚说:“好的。”
余刚走到审讯室,说:“左伦出来吧,给你办出所手续。出去后,这个事情不要乱说,我们还在调查,如果通知你过来的话,你要马上过来的。”
左伦点头说:“好的,好的。”
余刚给左伦办好了出所手续,左伦就屁颠屁颠地骑着三轮车走了。左伦骑车从派出所出去了,他自言自语道:“我的娘啊,马的,那狗东西让我送毒品,真他妈的害死我了。以后这个钱不敢挣了,安安稳稳的蹬我的人力三轮车,挣点苦钱。”
晚上八点左右,王志永望着窗外的圆月,下个月就要过年了,今年要回老家看看父母了。出来9年了,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过去了。
余刚走到办公室对王志永说:“师父,左伦已经放了,我让他随叫随到。”
“好的,他打工也不容易,他也是被人利用了。”
余刚听到王志永说这话,他也有些奇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余刚看到窗外月亮很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余刚心里想:“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师父在看月亮,他是不是想回老家看望父母了。”
余刚说:“师父,今年过年,你要不要回老家。”
王志永说:“最好回去一趟,看看父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