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嘴角含笑,目光投向林放。
“这可是永安商行的账目,你把它交给我,难道不担心永安商行找你麻烦?”
夏候带着好奇询问。
永安商行在江湖中,亦是名声显赫的一股力量。
其下打手、刺客无数。
即便他拿了这账本,永安商行也休想追踪到他,书生林放才是注定要倒霉的那个。
“你在害怕吗?”
林放并未直接答复,而是反问夏候。
夏候听后,却笑得更加欢畅。
“哈哈哈,你这小子挺对我的脾气!”
“但我可没空手把手教你,就在这里演示一番,能领悟多少全凭你的造化!”
“这账本我收下了,敢多嘴,小心我剑下无情!”
夏候将账本纳入自己的包裹,仿佛已将其视为囊中之物。
接着,他握剑起身,身姿犹如游龙,步入雨中。
就在亭外的雨幕中,他开始挥剑起舞。
剑势刚猛中透着灵动,长剑在空中舞动,气势如虹。
天空的细雨似断线珍珠,却见林放手中剑舞,轻描淡写地将落雨悉数挡开,衣袂未湿分毫,其剑法之精湛,令人赞叹。
得益于九叔的深厚教诲,林放对功法修行这些东西都有了一些粗浅理解。
在加上有修为傍身,这时的他对剑术的领悟远超常人,一番观摩,便将八成剑招铭记于心。
然而,仍有两成过于精微,尚需时日琢磨。夏候草草结束剑法演示,不满地进亭收起剑包袱,对那丰厚的学费颇为嫌弃,称其烦琐,随后便扬长而去。
林放轻叹,对夏候的贪婪略感无奈。那些银两,对贫寒之家而言,足可支撑十年之需。
在这世道,钱财足以买命,而夏候却只顾谋财,不顾教导。若他稍有师德,林放自会提醒他免遭兰若寺外女诡之祸。
但既然夏候选择如此,林放亦保持中立,他有他的原则——恩怨分明,无关者,不予理会。
“下一步,得先提升剑法。在这世间,除了对抗妖魔,还需防备人心的诡谲。”
林放低声自语,踏入漫天雨帘,向着夏候刚才一剑斩杀的几
人遗体走去。
那几人虽已气绝,但他们的兵刃却散落一地。
他手中的千年桃木剑虽能驱邪斩诡,却非与人搏杀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