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镇上的保安队,未经乡绅批准,又怎敢随意动用致命武器。
再者,他们七八个人,对付林放一个,岂不是轻而易举?
一眨眼,七八人已将林放包围,全力挥拳,猛攻林放。
林放双眼微闭,身形灵活闪避。
轻松躲过三四人的攻势。
紧接着,双臂挥舞。
砰!
砰!
砰!
连续三声巨响,林放的强悍显露无遗。
完事儿之后,他也没管在场几人瘫倒在地的颓废狼狈,径直回到九叔身边。
这时,九叔正被任老爷问东问西。
“九叔,你还未解答我的疑惑,既然这块地被誉为蜻蜓点水的吉地,为何我任家多年来却运势不济呢?”任老爷焦急地追问。
九叔正欲开口,却瞥见林放,嘴角含笑,“你们几个,对这个问题有何高见?”
实际上,他最期待的是林放的回答。
文才推测:“是不是因为未能时常祭拜,祖先才不庇佑?”
秋生则有不同看法:“或许是因为生前所作不善,阴德不足?”
九叔听后,轻轻摇头,显然不甚满意。
接着,他将期待的目光转向林放。
林放沉思片刻,然后笑道:“众人都说蜻蜓点水,但若要点水,此处又怎会无水?”
文才和秋生在一旁小声议论,认为林放的想法过于奇特。
然而,九叔却眼前一亮,兴奋地拍腿称赞:“正是如此!”
“所谓蜻蜓点水之穴,理应顶覆雪花,若棺木不能触水,岂能称之为真正的蜻蜓点水?”
“那风水师,还算存有一丝善念,安排你二十年后迁葬,让你承受二十年的苦难,却未让你终身受害,仅是一代人的劫数,而非连累十八代!”九叔含笑解读,对林放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相较于文才和秋生,林放的表现不知好了多少。
在道法修为上,他显然也绝不会差。
见到师傅对林放如此青睐,文才和秋生都不免有些嫉妒。
“瞧瞧,自从师弟来了,师傅眼里哪还有我们俩的位置。”文才抱怨道。
“得了吧,师弟不来,师傅不也是教训咱们?”秋生反驳,翻了翻白眼。
九叔斜视二人,心中也是无奈。非是他偏心,实在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