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了一声,心说真是什么也瞒不了你
知道他还有事,就说让他忙完手头上的事,来山西旅个游行不行。
他立马明白了我的用意,说让我在这等他就行
挂了电话,我把接下去的想法跟白冥一说
他点了点头
“想法不错,人越多,迷雾就越浓,你也越安全,还能带点东西回去,顺便教教这几个小子,一举四得。”
“就是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
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
“没什么事”
他没事那是不可能的
“小叔,你说谎也不打草稿的吗?”
“打了,这就是草稿”
他这么说搞得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不过,真有事就去”
他嗯了一声
“有数,没什么要紧事,我是白家人,当家人的事,不就是白家最要紧的事?”
我嘶了一声,他这么说倒是很有道理,他是白家人,跟魏尘和金辰安是不一样的。
到大爷家里的时候,他还没醒
我心说别是下手太重打死了,阿素看了一下,说就是睡着了。
我们几个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各自睡觉去了。
我给魏尘发了一个定位,他要是忙完了,应该会来找我,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山西没有大墓那是不可能的,我反正不懂风水,他们在,肯定没问题。
接下去的一天,我们几个什么也没想干,也没有去村里瞎逛,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从大爷家里翻出了麻将,已经落了灰了,洗洗还能用
我们几个男的坐在院子里,打麻将,说好五千一把,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差还是怎么着,总之一直输,最后干脆直接耍赖不给钱了
白冥说不给钱也行,一把一顿饭,欠他二十来顿,我一想一顿可以抵五千,立马成交。
沈川说我牌技太烂,下次再也不当我的下家了,他因为我也是一直输。
惹的我们大家笑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金辰安就到了,他是坐直升机来的,我们在门口土坡上迎他
他母亲的事,他承受太大的痛苦了,但他坚强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所以他下来的时候,我走了过去,很自然的给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