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是假的……”
白冥帅哥不会死,他们肯定不会死在这,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我又对自己说了几遍
但我这时候的承受能力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直到我在那群东西中,发现了握着匕首的那只手……
“是假的……是……”
话还没说完
突然,嘴里一腥,一口血就涌了出来
前面受伤没有好,现在一受刺激,直接涌了上来。
原来急火攻心……真的他妈会吐血
我终于意识到钱隆说的那句
“你会承受不了的”指的是什么
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我压根就没有打手电,但却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但我想去面对自己的恐惧,去感受他们眼里的世界
原来他们面对的世界,这么糟糕……
魏尘说他能看见,但他知道是假的,也就是说,我们大家都能看见,虽然看到的东西,不一定都一样,但大差不差,区别不大。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一定是有东西在影响我们
我擦了一下嘴边的血,手有些发抖,掏出信号枪,朝上空打了一发照明弹
照明弹亮起的瞬间,这些东西,那些声音,全都消失了
果然,即使世界很糟糕,但只要有足够的光热,就能驱散一切的污秽……
在照明弹的光照下,我也终于看清了我所在的位置
我压根不在什么圆台上,而是殉葬用的青铜鼎之内,里面还有一具被砍了头的尸骨,已经成白骨了。
这特么的,他们给我丢鼎里了。
我就这么踩着它,本来就是白骨了,现在白骨也被我踩了个稀碎。
立马做了个抱歉的动作,连忙说了句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青铜鼎十分巨大,阻碍了我的视线,看不清外面,但听到了一些声音。
手扒着青铜鼎的边缘,爬上了青铜鼎,才发现他们正在对付一条巨大的蜈蚣,那蜈蚣红头黑背,竖立起来有大概有二层楼那么高
他妈的!怪不得蛊母能那么快招来那么多毒蜈蚣,原来是这里有一只祖宗
但这东西,这块头,明显不归蛊母管了。
魏尘在蜈蚣的背上,匕首插进了蜈蚣的头部,白冥在蜈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