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你行吗?”他问
他这话问的,能多一个人站我们这边,我求之不得。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我肯定没问题。”
他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我都多余担心。”
白冥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对我说
“你猜有没有可能他跟你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俩立马开始装傻,又开始探讨起了天气。
帅哥一直在那乐呵呵的嗑瓜子,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
魏尘在那头打了信号给我们,我们这才陆续上了石桥。
到了裂缝这边,才发现这边通道宽约五米,高约二十米左右,底部用的是整块的石板通铺而成。
两侧的石灰岩层层叠叠,都被雕琢成了立体的,身穿铠甲的士兵模样。
第一层的士兵手持青铜长矛,长矛从石雕手中穿过,在这样的环境里,长矛都已经长了铜绿了。
老杨本来想试试这些长矛能不能动,被我给阻止了,现在到了地宫了说不定有机关。
第二层的士兵呈跪坐姿势,双臂弯曲,手掌支撑于双膝之上,体态略显矫健。
头顶连着铜灯,铜灯整体似一棵树,分了九根枝桠,每根枝桠上都有一盏青铜灯,底座呈龙型。
青铜灯里面应该也有灯油
那些士兵被点了睛,就好像是活的一样,看上去十分的阴森邪性。
它们身上也涂了艳丽的染料,魏尘说这些染料与壁画颜料成分相同。
也就是说进入这里的人,还是会再次中邪,所以白潘他们估计还是没能幸免。
往里走了差不多二十来米,魏尘就停了下来,我伸头一看,吓了我一跳,前面竟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那,在地宫里突然遇到一个人的恐怖程度,不亚于突然见鬼。
不过这地方遇见人,应该就是白潘的伙计了。
“是白潘的人吗?”我出声询问
那人没回话,却缓缓转了身
他转过身的一瞬间,魏尘,帅哥,白冥三个人同时就出了手了。
他们冲上去的瞬间,我才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这个人的胸膛被开了一个大洞
胸膛里面探出了一个女人的脑袋,长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