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叹了口气
“现在没死,也活不了了,这里是雪山,你救不了他们,做你们这行的,得有这个觉悟。”
“我也不想害人,我也没办法,盗什么不好,要盗王母祠,都是命。”
“这王母祠里有什么啊?”
帅哥突然起身接了话。
“是呀,向导,你给我们也说说啊。”老杨也爬了起来。
魏尘他们也坐了起来。
向导一愣,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他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连反抗都没反抗。
沈川把他困了起来,阿素给周把头服了药。
周把头醒来的时候,一脸茫然,看我们这个情况,立马就猜到了我们的用意。
他们几个开始各自处理自己的伤口。
老杨边包扎胳膊,边对我说
“老白啊,你那哭的,老子差点躺不住。”
“谁说不是呢,太可怜了。”
帅哥啧声道。
阿素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说
“我差点跟着哭,但一想到他之后会发现被我们骗了,又想笑。”
他们三个还打趣我,我呸了一声
“呸,要不是你们真上,我也不至于被骗啊。”
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没什么比虚惊一场更好的词了,虽然有些丢脸。
“向导就在通道里,我们只能真上,下次记得探一下气息,别直接开嚎”沈川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一个气息都没去探,但凡我探一下,也不用哭的这么狼狈。
金辰安往他的伤口上撒药粉,大概是有点疼,皱着眉说
“他是被吓到失去思考能力了。”
魏尘肩膀上的伤不太好处理,我给他包扎了一下。
我说还是他们两个最有良心,知道给我一点提示。
处理完这一切,我问向导
“王母祠有什么?需要你们世代这样守护?”
“我不会说,你们抓了我,也没用。”
向导的情绪没什么波动,他不怕死。
“你是守陵人。”
魏尘看着向导,淡淡的说。
向导看了魏尘一眼,依旧说自己什么都也不知道。
“守陵人?西王母不是传说故事吗,怎么还有陵墓啊?”老杨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