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老伯就跟龙伯诉苦
“我跟他们说这里是危房,不可以进来,让他们去别的地方玩。”
我干笑两声说
“这门半开着,就是好奇,就进来了,刚进来,老伯就让我们出去,这不还没来得及走,您就来了。”
龙伯听我这么说就点了点头,打开水杯喝了口茶,颇有干部的样子。
“都是一些年久失修的老房子了,我带你们瞧瞧,好不容易来一趟。”
说着就让老伯先回去。
老伯走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
“这有啥好看的,都是一些破房子,城里来的就是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龙伯带我们绕开那些坍塌的部位,进了主屋,主屋里都是一些破旧的老家具,其他什么也没有。
我们装模作样的在这看看,那瞧瞧,嘴里还得时不时嘟囔一句
“这东西真有意思。”
老杨又去楼上瞧了瞧,我则把厢房看了个遍,什么也没有,瞧不出所以然。
我们也不能特别细的在那搜索,看了一会就说有些索然无味,不看了。
龙伯就笑着说
“你们城里来的,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很正常,看多了,也就没感觉了。”
然后就一路送我们回到了住的地方。
我们回去的时候,那波人还没有回来,龙伯走后,老杨凑过来说
“好像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压根不需要从里面锁门,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不正常。”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白天估计不会有异常,可能还是得等晚上行动,不过我们现在这样,被龙伯发现了,晚上也不一定有异常。昨天晚上那一幕,我感觉就是为了吓退那群盗墓贼。”
等那群人回来以后,可以问问他们的情况。
下午快三点左右,那群人才回来,满身泥泞,十分狼狈。
我们大家反正都说开了,也没什么好避讳了,就问他们探的怎么样了。
那个自称教授的就说
“别提了,差点被埋了。”
他说的话,不一定是真话,我也不在意,就问是怎么个事。
彭四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泥渍
“害,塌方了,泥质异常松软,都没到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