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还很嫌弃这东西,现在看到倍感亲切。大鼎腹部呈长方形,下承四柱足,器腹四转角,以云纹衬底,腹部四角都有突出的扉棱,四面均有浮雕状兽面图。器身与四足是一体的。跟司母戊大方鼎相似度很高。四柱足所立之处形成的整个平面的墓砖比周围墓砖会低上三十公分,并且有细微的缝隙,瓦喇木的根茎缠绕四足而下,并从那些缝隙里穿了过去。
如果按照玉佩上的信息来说,墓砖之下肯定有机关。
老杨比划了一下那个缝隙说“这,这是让咱们从这个缝隙里走?现在这个不是变成蟑螂就可以的了,得变成饿了一个月的蜈蚣才行啊。”
我看他在那比划就说“我们的干粮不多了,你变成蜈蚣,刚好省点干粮。”
老杨哼唧了一声“省我那点也不够你们吃几天的了,还是早点吃完一起饿死得了。我们还能做个饿死鬼兄弟。”
金辰安从来不参与我们这种无厘头的对话,在那摸索墓砖,摸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打开墓砖的方法。老杨把魏尘放下来让我扶着,自己就去掰砖头,嘴上说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管它什么机关,把墓砖掀了再说。这些墓砖被打磨的异常光滑压根没有受力点,他怎么掰都纹丝不动“哎,咱不是有魏尘的匕首嘛,借我撬一下地砖,都磨秃了皮了。”老杨举起他的手给我们看。
我才想起来魏尘的匕首还在我包里。我说“不能用那个,这些根茎怕这个什么玄铁,一碰就跑了,等会找不到踪迹我们都得哭。”
老杨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还是算了。”又去翻包看有没有合适的工具。
金辰安瞥了一眼老杨说“硬来是行不通的,你没发现这鼎腹的长宽跟砖缝是吻合的?”
老杨吸了一口气“嘶,我还真没注意。”
然后就绕着大鼎走了一圈,又比划了一番,才说道“还好没拔动,不然砖掀了,鼎塌了,这鼎就会堵死咱们的路。”
我本想问魏尘的,发现他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感受了一下他的气息,还算平稳,应该是睡过去了,也不忍心再打扰他。
他们两个在那研究那个大鼎,几乎每寸地方都按到了,也没有机关触发。老杨甚至搬开了那些陶罐,还是一无所获。最后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个天杀的,老子摸姑娘都没摸这么仔细过。整个墓室就这么大,都摸遍了,他能把机关藏哪儿去?”
“你刚说什么?”金辰安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