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姜枫知道她要做什么,英台也知道,但谁也没有阻止。
她们无法说服自己,为了所谓家国大义去阻止娄娇可能带来的灾难。
毕竟,那些大义从未将女人囊括进去。
即使她们明天要死,今天也会上街随机带走上万男人。
凭什么女人创造的世界要让他们享乐?
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但凡不是爱男入骨髓,都不可能背叛同性别的女性。
更别提英台和姜枫。
英娥或许也感应到了什么,毕竟她了解英台,但她什么都没问。
她们一起过了有生以来,最热闹的年。
宁州城也不同往常,山上有人下山了。
是英台派人送姒家女人回去的时候,顺便邀请的。
年后,当她们还沉浸在春耕大忙的喜悦中,几千公里外的建安都城,早已血流成河。
多年后,有神书记载:
灾年,有兽食人,人相食。兽巨大,冲云霄,有四首,一口吞数人。
倒也没野史上记载得那么夸张,娄娇明明是细嚼慢咽。
一口一人。
男皇缩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金上,张着大嘴“啊吧啊吧”。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娄娇一点点靠近。
最终,死在她的嘴下。
娄娇不愿吃他,他太脏。
咬死后,她便坐在了金椅上休息,直到晋安进殿。
“你喜欢那张椅子?”
娄娇点头:“大,纯金的,我喜欢。”
“那行,送你了。”
“多谢。宫外如何了?”
“路上有许多吓死的人,还有很多人精神失常,开始相互撕咬,我便把城门关了。”
娄娇望着雕梁画栋但压抑的天花板道:“杀了你的亲哥哥,还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晋安撩起裙摆坐到台阶上,膝盖支撑下巴:“怎会,你是为了我,为了天下女人。
就算我食
君之禄,也没必要忠君之事。毕竟那禄本该有我的一份。
你助我清醒,勇敢休了前驸马,还告诉我许多未来之事,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给我提醒。
我怎会背叛你,怎会为了几个男人就觉得你残忍?生活在皇城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