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没那么闲。”
......
夜半三更,呼呼大睡的王大郎感觉嘴里滴了东西。
醇厚甘甜的酒香弥漫了他整个口腔。
他咂摸了一下,抹抹嘴一个弹射起身。
吸了吸鼻子,满屋子茅台的味道!
这样的年代,这样的家庭怎么喝得起茅台,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熟睡的妻子,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房梁上,一个蓝色的身影渐渐显现。
量子态灵体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传送物质。
,!
外面风雪已停,这栋二层小楼的门口,有一方桌,方桌上,摆满酒菜。
穿着姜继业衣袍的姬豪尔,俨然就是翩翩君子的模样,她的面前是一桌好菜。
那香味儿,就像勾人魂魄的无常,王大郎再也忍不住,迈开腿就跑向院门。
门外,果然是个清俊的少年。
姬豪尔朝他举杯:“要来一口吗?”
王大郎吸溜着口水坐在他对面,望了眼姬豪尔地上投射的影子。
王大郎盯着桌上的螃蟹和白酒,嘴里敷衍:“郎君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姬豪尔轻酌美酒:“睡不着,出来露营,我们小资男就是这样的。”
她努了努嘴,示意王大郎看身后。
未支起的天幕、没用上的便携桌椅、炉具......
以及面前桌子上的太阳能照明灯。
王大郎放下心去,他搓搓手问:“那郎君,要我陪您说说话么?”
“要啊,您陪我喝点儿,那螃蟹我也吃不下,顺道帮我吃了吧。”
“哎好好好。”
王大郎一饮而尽,抓起螃蟹就嚼了起来,边嚼边问:“最近我们这块儿可不太平,不太适合露营。”
说话的时候他嘴里会喷沫子,连带螃蟹的碎壳。
姬豪尔面不改色小酌一口,示意他放开吃。
王大郎哪儿还顾得上面前的少年,一手白酒一手螃蟹,吃得不亦乐乎。
不多时,一桌的菜都光了,酒瓶也见了底。
他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长吁一口气:“好久没吃到这么鲜到螃蟹了,小郎君不知道,我们普通人家,哪有这种口福。
要不是我祖上有阴德,战时也没办法躲进来。可谁知进来后,一言一行都被盯着,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