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那灯亮得惨白惨白,跟刚从坟地里冒出来的鬼火似的,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和焦虑照得清清楚楚,就差没把“愁”字写在脸上了。林宇瘫坐在办公桌前,桌上的文件和照片堆得乱七八糟,跟被打劫了似的。他双眼熬得通红,血丝跟蜘蛛网似的布满了眼球,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凝重,眉头皱得紧紧的,都能夹死只苍蝇了,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案子到底咋回事啊?咋越整越复杂,跟一团乱麻似的,理都理不清,真是要人命!”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就跟嗓子里卡了把沙子似的,透着股无奈和烦躁劲儿。身上的警服皱皱巴巴,领口敞着,头发乱得跟鸡窝没啥两样,胡茬子也冒了出来,整个人看着憔悴得不行,就好像被这案子抽干了精气神儿,几天几夜没合眼,快散架了都。
队员们也都焉头耷脑地围坐在一起,一个个神情萎靡不振,眼神里交织着迷茫和恐惧,跟迷失在大雾里找不到路的羊羔似的,没了方向。小张托着腮帮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嘀咕着:“这可咋整啊?感觉我们就像在黑灯瞎火里瞎摸乱撞,啥也摸不着,这案子简直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啥时候是个头啊?再这么下去,人都要被逼疯了!”他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一点血色没有,干巴巴的还裂了几道口子,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的警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儿,显然是被这案子折腾得够呛。他心里直发慌,不知道这案子要走向何方,他们还能不能找到真相,感觉自己都快被这案子逼到墙角了,没活路了。
就在这时,林宇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那声音在这安静得有些疹人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跟催命似的,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林宇赶紧一把抓起手机,听了几句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跟见了鬼似的,眼神里透露出震惊和紧张,大声说道:“啥?又有新情况?好,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说完,他挂断电话,“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对队员们说:“走,又冒出新线索了,我们去瞅瞅咋回事。”
众人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这地方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得让人直想捂鼻子的化学药品味和腐朽的气息,就跟进了个大垃圾场似的。四周阴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绿了吧唧的,看着就让人膈应。地面上污水横流,垃圾和杂物堆得像小山,时不时还能听到老鼠“吱吱”的叫声,听得人心里直发毛,感觉像进了鬼屋似的。
“大伙都小心点,这地方邪性得很,情况不明,都把眼睛瞪大了,注意安全。”林宇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