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废弃工厂外,狂风跟发了疯的野兽似的,使劲地呼啸着,荒草丛生的杂草让风给欺负得东倒西歪,在冷风中抖个不停,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就好像在哭着说这片地被人忘了有多凄凉。一股子腐朽的味儿在四周飘散,旧机器上的油污味和潮乎乎的泥土腥味搅和在一块儿,呛鼻子的味跟幽灵似的往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皱眉头。林宇他们几个人的影子在这阴沉沉、灰扑扑的地方一闪而过,看着挺显眼,可又奇怪地跟周围破败的景儿融到了一块儿,就好像是让命给赶到这儿来的孤胆英雄。
林宇冲在前面,身子挺得直直的,可满身的累怎么也藏不住,眼睛里全是血丝,就跟夜空中闪着危险信号的红星似的,眼神却利得跟鹰似的,紧紧盯着前面,哪怕有一点小动静都别想逃过他的眼。身上那件黑夹克破破烂烂的,衣角让风刮得乱飘,就像在绝望里挣扎的旗。他紧紧攥着枪,这枪对他来说可不只是个武器,更是能护住正义和队友命的硬家伙,手指微微弯着,就好像随时准备跟坏人拼命,心里提醒自己:“这回情况危险得很,敌人的招越来越邪乎,咱可一点都不能大意,得一步一步稳稳地来。” 他眼神里透着的忧虑,就跟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云彩似的,沉沉地压在他心上。他知道这次行动到处都是危险,走的每一步都可能是掉进敌人挖好的坑里,可他是队长,得挺直了腰杆,用硬得像铁的意志给队员们撑起有希望的天,让他们有胆子接着往前走。他暗暗发誓,哪怕把最后一点劲都使完,也得领着大伙冲破这层层的雾,把藏在背后的人揪出来,让那些干坏事的受到惩罚,让正义的光照亮这黑地儿。
小张紧紧跟在林宇后头,脚步有点乱,还急得不行,眼神里全是紧张和不安,就跟受了惊的鸟似的。他时不时用手摸摸腰上的警棍,那警棍好像成了他慌得不行的心的唯一安慰。穿着的深蓝色警服皱皱巴巴的,都是这一路跑过来累的。脑门上一层细细的汗珠直往外冒,可在冷风里也不敢抬手擦,就怕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惹出要命的危险来。他声音有点抖,满是担心地小声说:“林队,这鬼地方阴得让人脊梁沟发凉,感觉哪哪都是危险的坑。敌人是不是早就挖好坑,就等着咱往里跳呢?” 说话的时候,他小心地往四周看,眼神里全是对不知道啥样的危险的害怕,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一双双藏在黑处的眼睛盯着他们,这感觉就像有刺扎在背上,让他脊梁骨直发冷,心里头直后悔没把装备准备得更全乎。同时,他也一直担心自己一个小错,就能把队友们拖进没救的地儿,所以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