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晃,就像让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还好他赶紧伸手扶住桌子边儿,才勉强没摔倒,可那抖个不停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心里头怕得要命,又悲痛万分。
林宇和队员们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让晴天霹雳给劈了,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悲痛,又是愤怒,就像眼睛里刮起了暴风雨。林宇“嗖”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就好像是他愤怒的吼声。他眼睛里烧着大火,就跟两团火似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指头关节因为用力,“咯咯”直响,指甲都掐进手心里了,血从指头缝里慢慢渗出来,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好像身上的疼,都被心里头的悲愤给盖住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走,去仓库!”那声音又低又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就好像是从灵魂里发出的宣战,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得把这个没人性的凶手揪出来,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血债血偿,让真相大白,好让苏然的冤魂能安息。
等他们赶到仓库,一股又臭又腐的味儿扑面而来,就像是死亡的通知,熏得人差点喘不上气。仓库里又黑又阴森,阳光费了好大劲儿,透过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窗户,稀稀拉拉洒下几缕微弱的光,可根本穿不透这到处都是死亡气息的黑暗。苏然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那身平常看惯了的警服,这会儿看着特别凄凉,还特别刺眼,警服上全是干了的血迹和脏东西,就好像在讲她生前遭了多少罪,怎么拼命挣扎。她脸上凝固着一种怪里怪气的笑,这笑容就好像是在无声地笑话这个黑暗不公平的世界,又好像在说她没完成的事儿,还有心里头的冤屈。可她眼睛的地方,黑洞洞的,就像让邪恶的魔鬼给残忍地挖掉了,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就好像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罪恶都吸进去。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也没了,就剩下一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胸腔,血早就干了,在她身边结成暗红色的血块儿,就像一朵朵开在地狱里的恶花,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好像在跟大家显摆凶手有多残忍、多暴虐。
队员们看到这场景,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愣在原地,眼神里又是不敢相信,又是悲痛得要命,还烧着熊熊怒火。有的队员脸白得像纸,嘴唇抖个不停,双手捂着嘴,好像想把马上要喊出来的哭声憋回去,可身体抖得厉害,还是把心里的悲痛给露出来了;有的队员咬着牙,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变白了,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就好像这会儿,他们跟凶手已经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