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炸弹似的,在林宇心里“砰砰”地炸开,让他的心猛地一沉,就像一下子掉进了没底的黑坑里,被那黑得要命的地方给吞了,心里头又惊又气,还一个劲儿地怪自己。
林宇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手不自觉地使劲握住电话听筒,指关节因为太用力都变白了,就跟要把听筒捏碎了似的,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跟一条条发火的小蛇似的,在皮肤下面扭来扭去,看得出他这时候气得不行。“我马上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压着满腔的怒火和对自己的埋怨,眼睛里透着一股坚决和果敢,那眼神就跟两把明晃晃的剑似的,好像要把这望不到边的黑暗给劈开,直接捅到罪恶的老窝里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到处是危险的龙潭虎穴,他也不往后退,非得跟这罪恶较到底,给受害者找回公道,让正义的光把这没完没了的黑暗给穿透了,重新照亮这个被邪恶罩着的世界,让那些在黑暗里吓得直抖的人再看到希望的亮儿,感受到正义的厉害和暖和。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在后面弄出刺耳的声儿,跟绝望的人在黑暗里喊的最后一嗓子似的。他拿起外套,使劲甩到肩上,动作快得很,一点都不犹豫,就像一个要去生死战场上拼命的厉害战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要杀人的劲儿,大步流星地冲出门去,那又重又急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着,就像他心里的气和决心在使劲敲鼓似的,每一步都像是朝着罪恶宣战,朝着黑暗叫板。
等他赶到南郊废旧工厂,一股腐臭和血腥混在一块儿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那味儿浓得让人想吐,就跟死亡张着大口,要把周围的生气都吃光了似的,弄得人胃里直翻腾,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工厂的大门半掩着,在风里轻轻地晃,“嘎吱嘎吱”响,那声音跟从地狱最里头传出来的阴森森的笑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就好像是恶魔在招呼他进这罪恶的坑,每一声“嘎吱”都像恶魔在他耳边悄声说话,想把他的脑子弄乱,让他掉进害怕的旋涡里,可他哪是这么容易就被吓住的人?
林宇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手里紧紧握着枪,那姿势就跟枪长在他身上了似的,眼睛警惕地在四周扫来扫去,稍微有点动静,他的神经就跟拉满的弓弦似的,一下子就绷紧了,碰一下就得断。他身子微微往前倾,脚步又慢又小心,每一步都轻轻地落下,生怕惊动了藏在这儿的危险,就跟在黑暗里跟不知道啥样的坏东西较着劲呢,他的每个动作都小心得很,一点儿可能藏着危险的角落都不放过,就像一个人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