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拼个你死我活,他也不怕。
等他到了东郊废弃化工厂,化工厂的大门关着,被风雨折腾得摇摇晃晃,就跟一座被时间扔了的鬼城入口似的。周围死静死静的,就只有雨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打在生锈的铁门和破破烂烂的墙上,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声儿,这声儿在安静的环境里回荡,就跟死亡的前奏似的,每一滴雨都跟敲丧钟似的,宣告着这儿要出吓人的事儿了。林宇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两只手先攥成拳头,又慢慢松开,想让心里的紧张和生气缓和缓和。他下了车,慢慢地朝着大门走过去,手里紧紧握着枪,胳膊微微弯着,摆出防御的样儿,眼睛警惕地瞅着周围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小心,就跟脚下是个到处是地雷的危险地儿似的,稍微不小心就得完蛋,他的眼睛跟老鹰的眼睛似的尖,一点儿可能藏着危险的角落都不放过,哪怕一片树叶动一下,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使劲推开那扇沉得要命的大门,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扎耳、吓人,这声儿就跟从地狱最深处冒出来的恶鬼叫似的。化工厂里飘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儿,这味儿跟有毒的烟似的,和雨水混在一块儿,成了一股让人想吐的味儿,就跟死亡和罪恶的味儿搅和在一块儿,在空气里弥漫着,让人都快没法呼吸了,每吸一口气,就跟吸进死亡似的,侵蚀着他的身子和意志。
林宇小心翼翼地走进化工厂,脚下的地面积着水,还有一堆杂物,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响,显得特别清楚,又有点阴森,就跟黑暗里藏着的怪物跟着他的脚步似的。他顺着一条暗暗的走廊往前走,走廊两边的墙上长满了青苔,还有一堆污渍,那些青苔就跟坏东西的触手似的,污渍就跟凝固的血似的,就像是时间留下的乱七八糟的印儿,又像是藏着好多秘密的黑墙,每一寸墙都好像在讲以前在这儿发生的坏事儿,让人吓得直哆嗦。
突然,他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呻吟声,这声儿就跟从地狱最深处传出来的求救信号似的,让他的心跳一下子就快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他赶紧朝着声音的地儿跑过去,手里的枪举得更高了,眼睛里透着紧张和期待,盼着这是苏然的声音,又担心看到让他心疼得要命的样儿,这矛盾的心情把他折腾得够呛,可他的脚步一点没犹豫,坚定地朝着声音的地儿跑过去,就跟一个要去救公主的骑士似的,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不往后退。
等他跑到一个空荡荡的车间,眼前的样儿让他的血一下子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