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和苏然押着黑袍人回到警局,警局里就像被一层黏糊糊的阴霾给死死缠住了,灯光在这种压抑的气氛里,显得又昏又暗。警员们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走动着,每个人脸上都跟蒙了层灰纱似的,满是疲惫和无奈,那是跟罪恶周旋太久,却总也甩不掉黑暗的无力感。不过,新线索的出现,就像给这压抑的氛围撕开了个小口子,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让大家在这累得不行的时候,又燃起了点接着战斗的劲儿,重新扎进这场好像没个头的正邪较量里。
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跟只冷冰冰的独眼似的,毫不留情地照着屋里每个角落,把压抑的气氛烘得更浓了。林宇和苏然坐在审讯桌前,他俩眼神跟两把刚拔出来的宝剑一样,闪着锐利的光,直直地盯着对面被铐住的黑袍人。这些黑袍人刚被押进来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点倔强劲儿和不屑,就像一群觉得有黑暗势力撑腰的恶鬼,嘴角微微往上翘,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好像在笑话警方没用,又好像对自己干的坏事一点儿都不后悔。可在林宇那能把人看穿的目光下,他们不自觉地哆嗦起来,那抖劲儿就跟深秋里在寒风中抖个不停的破树叶似的,像是被正义的力量给狠狠震慑住了,心里的害怕开始像潮水一样往外冒。
“说,你们到底啥人?听谁指使的?‘血祭’行动到底咋计划的?”林宇声音低沉又有力,就跟从黑暗深渊轰隆隆滚过来的审判雷似的,一下子打破了审讯室里憋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每个字都跟重磅炸弹似的,在这小空间里“轰”地炸开,不容分说地要问出真相,这声音就像沉闷的战鼓,一下下敲在黑袍人的心坎上,让人害怕,好像在告诉他们,正义的威严不容侵犯,任何罪恶都别想逃过,就像正义的天平已经歪向这边,他们马上就要被碾碎在这倾斜的天平下。
其中一个黑袍人冷哼一声,撇撇嘴,脸上肌肉一抽,露出个特嘲讽的怪表情:“你们觉得我们会这么容易就交代?别做梦了,警官,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啥对着干。”虽说他想装得强硬,可那微微发抖的手还是把他心里的害怕给暴露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到的慌张,就像一只掉进猎人陷阱里拼命挣扎的野兽,看着凶,其实心里怕得要死,那一丝慌张就像黑暗里的一点小火苗,在正义的目光下啥都藏不住。
苏然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就跟愤怒的吼声在审讯室里炸开了,她“唰”地一下站起来,眼神里冒着火,就跟两团烧得正旺的大火,恨不得一下把这些坏人给吞了。她脸气得有点发红,额头上青筋都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