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沉下去。
“你现在没别的道儿可选了。你背叛了警察这身皮,背叛了我们对你的信任,不过你要是配合我们,将功赎罪,法律说不定能对你网开一面。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别再犯傻了。”苏然就像个苦口婆心劝人的好人,紧紧盯着叛徒,眼神里有点痛心和可惜,想用法律的厉害和这最后的机会把他说动,让他知道自己错了,回到正义这边来,那眼神就像春天暖烘烘的太阳,带着点热乎气儿和盼头,想把叛徒心里头的冰疙瘩给化了,就像在黑边儿上使劲儿把这个迷路的魂儿往回拽,不让他被黑咕隆咚的地方给吞了。
叛徒脸上就像被两只手往不同方向扯似的,露出犹豫的样儿,眼神里有点害怕和拿不定主意,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就像心里头那些乱糟糟的纠结和害怕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汗珠子,那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滴到地上,就像他心里头的害怕跑出来现了形。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像在心里头掂量好坏,想着自己的命要咋弄:“我……我真不知道他们的老窝在哪,每次都是他们找我,我就知道他们最近在鼓捣一次大行动,好像和一个要紧的人物有关系,可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他声音越来越低,就像被黑不溜秋的绝望给吞了,眼神里有点没着没落和迷糊,就像掉进了个咋也出不来的泥坑,在正义和邪恶的边儿上苦苦挣扎,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苍蝇,越扑腾越被黑网子绑得紧。
“啥要紧人物?你还知道啥?快说!”林宇就像被惹毛的狮子,“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了,眼神里满是火儿和着急,那股子厉害劲儿就像刮起了一阵大风,吓得叛徒抖了一下,整个审讯室的气氛就像被这火儿点着了,更紧张压抑了,好像空气里都飘着能把人炸飞的火药味,就像个一点就着的炸药包,说不定啥时候就炸了。
叛徒就像被害怕的鬼撵着,惊恐地瞅着林宇,身子往后仰了仰,就像想躲开这突然冒出来的火儿:“我真不知道,他们没跟我说太多。我就听他们提过一个叫‘影子’的代号,好像这个人在整个计划里挺关键,可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啥的。”他眼神里满是害怕和慌里慌张,就像被黑地里的鬼追着,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想让心里头的害怕少一点,可那害怕就像影子似的,咋甩也甩不掉,就像被咒了的鬼,死死缠着他的魂儿,让他不得安宁。
就在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就像被啥神秘的东西敲了一下,一个警员就像被黑地里的鬼催着,急急忙忙走进来,在局长耳朵边悄声说了几句。局长的脸就像被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