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手术刀,刀柄上全是血,就像在血里泡过似的,刀刃深深地扎进身体里,就露出来一小截,在暗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就像死神的眼睛,好像在说凶手有多残忍、多无情,这就是死亡的宣告,也是对警方的嘲笑。死者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像两个深深的黑洞,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就好像死前看到了世上最吓人的东西,那东西就像一道深深的印子,刻在他眼睛里了。嘴巴微微张着,好像想喊救命,可就永远定在这一刻了,成了这起命案没声儿的见证者,就像一座被诅咒的雕像,永远留在了这个满是死亡味儿的房间里。
“咋会这样啊?他是咱同事啊,凶手咋能下得去手?”苏然就像被悲伤的洪水给淹了,忍不住大哭起来,眼泪“唰”地一下就出来了,跟决堤的洪水似的,顺着脸往下流。她身子微微抖着,像狂风里的树叶,双手捂住嘴,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悲痛和火气压下去,好像这样就能不让这悲伤再蔓延。她眼神里全是难过和无助,就像在茫茫大海里迷路的小船,不知道该咋面对这个突然来的悲剧,就像被黑暗的漩涡卷进去了,找不到出口,挣脱不了这痛苦。
林宇强忍着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的悲痛,眼神里透着坚定和不回头的劲儿,就像用钢铁铸的:“苏然,振作点儿!现在可不是难过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找线索,抓住凶手,给咱同事报仇!这是咱们当警察的责任,也是给死去同事一个交代!”他声音虽然坚定,可也带着点儿不容易听出来的颤抖,就像让寒风吹着的琴弦,能看出来他心里也痛苦到极限了。他轻轻拍了拍苏然的肩膀,好像在给她传递力量,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就好像在这黑暗的时候,他俩是彼此唯一的救命稻草,得互相扶持着走过这段像地狱一样难走的路,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得手拉手一起往前走,不分开。
他俩就像被使命感给叫住了,开始仔细检查现场,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就像两只在废墟里找宝贝的探险家,哪怕这宝贝可能是要命的危险。林宇蹲下身子,就像在跟死者致敬似的,仔细查看死者的伤口,眼神又专注又厉害,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想从这残忍的伤口里找到凶手留下的一点儿线索。他那专注的样子,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没了,只剩下他、这具冷冰冰的尸体,还有尸体背后的真相。他手指头轻轻摸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小心翼翼的,就像在摸一件特别容易碎的宝贝,生怕弄坏了啥可能的证据,脸上表情又严肃又凝重,就像在进行一场特别神圣、庄严的仪式,要给死者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