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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林宇的手机跟让恶魔敲的丧钟似的,突然响了,那尖声儿在这安静的夜里就像一道厉害的闪电,“唰”地一下把压得像铅块一样沉的空气给划开了。他像让吓着的困兽似的,赶紧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警局打来的电话,心里就像让一只冷冰冰的手揪住了,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觉着要有更大的祸事来了。接通电话后,他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手机差点从他抖着的手里掉下去:“又出人命了?好,咱马上过去!”他声音带着点儿抖,就像让害怕的寒风吹着,眼神里透着震惊和难受,就像看到世界一下子塌了,掉进没边儿的黑暗和绝望里了,那是对人命没了的痛心,也是对自己没拦住凶手的自责和后悔。
他们就像让命运的线牵着,赶到案发现场,那是一个好像让死亡的影子完全盖住的废弃仓库。周围飘着一股又臭又刺鼻的味儿,就像死亡的味儿在这儿堆了几百年了,那味儿就像一双看不见的手,紧紧捂住他们的嘴和鼻子,让他们差点憋死。仓库的大门半掩着,让风一吹,“嘎吱嘎吱”响,就像黑暗里有恶魔在小声说话,那声儿就像千万根钢针,直直地钻进他们耳朵里,让人浑身发凉。林宇和苏然就像两只掉进陷阱的猎物,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手里的枪就像他们的救命稻草,警惕地指着前面,眼神紧张地到处瞅着有没有动静,就像两只在黑暗里警醒的猎犬,一点儿小动静都不放过。他们心跳得厉害,就像敲得响响的战鼓,每一下都撞在胸膛上,能看出来他们心里又紧张又害怕。
一进去,看到的是一幅惨得要命、就像从地狱来的景象:死者躺在地上,身子被残忍地弄成好几块,胳膊腿扭着扔在周围,就像让恶魔用坏劲儿随便摆弄的破玩具,每一块都摆着一种怪里怪气、让人害怕的姿势,好像在说死者生前遭了多大的罪。血把地都浸透了,积了一片暗暗的血,在不太亮的光线下闪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光,就像一片被诅咒的血海,那血海就跟有命似的,慢慢地流着,散出一股让人恶心的血腥味,就像死亡的味儿在这仓库里飘着,要把所有活气都吃没了。死者脸上满是害怕和绝望,眼睛瞪得老大,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就像在死前看到了世上最吓人的东西,那东西就像一道深深的印子,刻在他眼睛里,嘴微微张着,好像想喊救命,可永远喊不出来了,就像让时间给定住了,成了这黑世界里一尊绝望的雕像。
“这凶手简直疯了!”林宇就像让愤怒的火烧透了,大声吼着,声音在仓库里嗡嗡响,就像一道震得耳朵疼的雷,带着满满的愤怒和难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