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好像被死神下了咒的废弃工厂里,昏黄的光线从那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窗户好不容易挤进来,就跟黑暗在疼得哼哼似的,每一丝光都像在这死静地方挣扎的孤魂野鬼。四周的墙爬满了青苔和脏印子,就像岁月攒下来的坏事儿印儿,散出一股烂糟糟、刺鼻子的味儿,那是死和绝望搅和在一块儿的味儿,满处都是,呛得人喘不上气。角落里堆着各种破破烂烂的机器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个个不吭声的大怪物,藏着没人知道的秘密,就跟在悄声说以前在这儿干过的血腥吓人的事儿,眼巴前儿,这儿就要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战场了。
赵宏和刘峰在地上像两只疯了似的野狼,使劲儿地翻滚、扭打,两只手像铁钳子似的紧紧抓着遥控器,就好像那是他们活命的唯一指望,谁也不让谁。刘峰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疯癫癫的杀意,就跟被恶魔缠上了似的,他张牙舞爪地挣巴着,想把赵宏甩下去,嘴里还不停地骂:“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家伙,别想坏我的好事儿!你们都不该在这儿出现,都给我死!”他的脸让气给扭得像个吓人的恶鬼,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像一条条发火的蛟龙,每个表情都写着“狰狞”俩字儿和一股不回头的劲儿,那是对人命不当回事儿,对干坏事儿一根筋,就好像掉进了没底儿的黑坑,爬不出来了。
赵宏也一点儿不孬,他眼睛像烧得通红的炭火,死死地盯着刘峰手里的遥控器,大声喊:“刘峰,你不能再错下去了!你以为这么着就能盖住你的罪行?你跑不了的,今儿个就是你的死期!”他脑门上像让暴雨浇了,全是汗珠,顺着脸一个劲儿地往下滚,滴在满是灰的地上,洇出一个个小湿印儿,就跟绝望里开出来的泪花似的。他两条胳膊上的肉紧绷绷的,像拉满了的弓弦,使出浑身的劲儿跟刘峰较着劲,身子因为用力有点抖,每个动作都透着对活着的想头和对正义的死心眼,就好像是黑地里的一点亮儿,想把这没边儿的坏事儿给冲散了。
林宇在旁边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他的眼神在赵宏和刘峰之间像闪电似的来回瞅,想找个一闪就过的机会帮赵宏一把。他紧握着枪的手全是汗,像在水里泡过似的,还微微抖着,心里不停地琢磨是好是坏:要是冒冒失失地开枪,可能会伤着赵宏,可要是啥都不做,万一刘峰按下遥控器,所有人都得在眨眼间变成灰,命就没了。他眉头像被一把锁紧紧锁住,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里透着着急和紧张,脑门上也冒出一层细细的汗,像早上的露珠,心里这么纠结,让他的脸看着更沉了,就像被一层厚云彩盖住,就好像